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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当天就让助理去学校打点了。效果显著,至少明面上,再没有人敢对沈妤辞指指点点或公然使绊子。
她的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每天上学,放学,回到这间冰冷宽敞的公寓。
严浩翔不常来,有时一周一次,有时半个月。来了,也多半是夜晚,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的交流。事后,他或者离开,或者去客房休息,很少在她身边过夜。
沈妤辞从不主动要求什么,也从不抱怨。她安静地住着,尽量不留下太多生活痕迹,像一抹悄无声息的影子。
她会自己买菜,做简单的饭菜,虽然严浩翔几乎从不在这里吃。她按时上学,成绩不好不坏,独来独往。
她会在严浩翔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咬着唇承受他带来的浪潮,偶尔在极致的时刻,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在他离开后,她会在浴室待很久,然后安静地睡去。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对话。除了必要的、关于“来”或“不来”的简短信息,或者他偶尔丢给她一只包或者某件首饰,几乎没有其他交流。
他依旧冷漠,高高在上,对她这个人本身,似乎毫无兴趣,只对她的身体有需求。而她,也从未试图靠近,只是沉默地履行着这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沉淀着无法言说的东西。
直到那个晚上,严浩翔因为有事出差,让沈妤辞提前到他专属的酒店顶级套房等他,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严浩翔靠在沙发上,西装革履,连领带都没松,看她出来,他的眼神没有波动,只道,

“过来。”
沈妤辞站在一旁,犹豫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最终,她还是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几步远停下。

“下周末有个酒会,戴这个。别给我丢人。”
沈妤辞点点头,顶着严浩翔凉薄的眼神,她终于开口,
“严浩翔……”


“说。”
他言简意赅。
“我……我外婆生病了,在医院,需要一笔钱做手术。”

她语速很快,像是怕一慢就说不下去,
“我……能不能……先跟你预支一些?我会还的,以后……”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严浩翔的眼神冷了下来。
预支?还?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借贷”关系了?他一直以为,她还算识趣,知道分寸,保持着“交易”的纯粹。
现在,她开始要钱了。
果然,和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
之前的清高和沉默,都是伪装么?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失望涌上心头。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感觉。他以为她至少是不同的,虽然这“不同”是什么,他也说不清。
只见眼前的女孩咬着下唇,眼神躲闪,脸上是不常见的为难和一丝窘迫。

“我们之间这样比较干净。”
他打断她,声音很冷,没什么情绪,目光却锐利地钉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你要钱,就得有别的名目。”
他顿了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更加冰冷,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比如……今晚,让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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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看下,第19章的片段来源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