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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辞推门进去,严浩翔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他抬起头,看到是她,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看文件。
沈妤辞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把那杯冷咖啡拿开,把自己手里的蜂蜜水放过去。
“喝这个。”

她说,声音软软的,
“咖啡伤胃,你都喝一天了。”

严浩翔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抬头,语气硬邦邦的:

“多事。”
但他的手,却伸向了那杯蜂蜜水。
温热的玻璃杯壁贴上掌心,甜丝丝的香气袅袅升起。
沈妤辞看着他端起杯子,小口喝了一点,唇角弯了弯。
她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书架前,随手抽了本书,在靠窗的沙发椅上坐下,安静地翻看起来。
书房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有种奇异的宁静。
严浩翔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向窗边。沈妤辞蜷在沙发椅里,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看得很专注,偶尔会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幅画面,美好得不像真的。
像他那些不敢深想的、关于“一辈子”的梦。
严浩翔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文件上。
可那些黑色的铅字,却仿佛都变成了她笑盈盈的眼睛,软软的声音,和那句轻描淡写的“烦你一辈子”。
一辈子。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挣扎的暗潮。1
现在和张真源已经分手了,严浩翔你赶紧提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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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走在林间公路上,步伐不快不慢,姿态从容,像一个普通的安保人员在执行例行巡逻。
他的制服口袋里藏着那枚信号中继器,贴身的衬衫底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公路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晨雾还没有散尽,树影在雾中变得模糊,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远处的湖面泛着灰蓝色的光,波光粼粼,像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他。
他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
也知道路的尽头等待他的,可能是一扇不会打开的门。
但他还是来了。
第一道关卡在桥头。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站在路障前,手里拿着手持式检测仪。丁程鑫走近时,其中一个抬起了手。

“证件。”
丁程鑫从口袋里掏出贺峻霖伪造的工牌,递了过去。他的手指很稳,心跳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安保人员接过工牌,用手持终端扫了一下上面的二维码。屏幕上跳出一个页面——姓名、编号、岗位、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同样的制服,脸型和丁程鑫有七分相似,但眉眼不同。
贺峻霖说,这个伪造的工牌能通过第一道关卡,因为安保公司的数据库已经被他植入了假信息。但第二道关卡需要指纹和虹膜识别,他进不去。
所以他的计划是:在第一道关卡和第二道关卡之间的间隙,找到一条不被监控覆盖的路,潜入城堡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