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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张开嘴,把那片吐司咬了进去。
他没有说好吃,也没有说不好吃,只是沉默地咀嚼,咽下,然后别开脸,不再看她。
沈妤辞看着他的侧脸,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又红了。1
玩囚禁的翔哥背地里还是个纯情少男
她没有戳穿,只是笑着收回手,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餐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沈妤辞喝了一口白粥,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化了大半,入口即化,带着米汤特有的清甜。
她放下勺子,侧过头,看着严浩翔。
“脚链呢?”

她问,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严浩翔的筷子顿了一下。

“收起来了。”
他说,没有看她。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沈妤辞歪了歪头,看着他。
“你不怕我跑吗?”

沈妤辞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严浩翔放下筷子,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沉,沉得像湖底的水,看不见底,看不见光。

“你跑不掉的。”
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钉进她心里,

“这栋城堡里,每一寸角落都有监控。门外有十二个安保,24小时轮班。”

“方圆十里内,所有进出车辆和人员都要经过三道安检。湖面上有红外探测,山林里有运动传感器。”

“你就算出了这扇门,也出不了这座岛。”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偏执的、近乎病态的笃定:

“沈妤辞,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去不了。”
沈妤辞看着他,没有害怕,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皱眉。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语气很轻松的样子,
“哦,知道啦。”

“我只是问问嘛。”

严浩翔看着她,目光复杂。
她明明应该害怕、应该愤怒的。
可她只是笑着,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说的不是“你哪里都去不了”,而是“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种反应让他胸口发紧。
从他把她带到这里来之后,她就没有表现出一次抗拒。
她在接受。接受他的囚禁,接受他的偏执,接受他所有扭曲的、病态的、见不得光的爱。
这种接受让他觉得安心,同时也让他觉得害怕。
严浩翔还是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他知道沈妤辞心狠起来有多决绝,他依旧认为沈妤辞直到现在还是在表演爱他包容他。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接受了,如果有一天她终于忍无可忍不想再表演下去了,一辈子那么长,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成千上万个日夜,如果有一天她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说“严浩翔,你真的有病”......
那会比噩梦成真更令他恐惧,以至于他连幻想都会觉得心脏抽痛,根本不知道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