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可我觉得,还不够。”

贺峻霖歪了歪头,眼神更加专注,像是在等待下一道指令。
沈妤辞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个极其轻佻、甚至带着侮辱意味的动作。
贺峻霖眼睛一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走到她面前。
他微微弯腰,白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偏头动作有些歪斜,露出一截更明显的锁骨,脸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迹,与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形成一种诡异又迷人的反差。
沈妤辞抬脚。
她穿的是一双普通的白色板鞋,鞋底干净。她看着贺峻霖那张写满期待的脸,然后——
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不是试探性的轻碰,而是结结实实的一脚,力道不轻。
贺峻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实木书桌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单手撑住桌沿,才勉强稳住没有摔倒,但西装的左肩位置,已经清晰地印上了一个灰色的鞋印。
布料凹陷下去,褶皱从鞋印中心向外蔓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痕迹,又抬头看向沈妤辞,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再来。”
他哑声说,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颤,却带着更浓的亢奋,2
我不行了吧

“还能……更过分一点吗?”
沈妤辞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动作。
她看着贺峻霖脸上毫不掩饰的期待,看着他肩头那个刺眼的鞋印,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正常。
他不是在演戏,不是在伪装。
他是真的享受这种被践踏、被伤害的过程。
疼痛和羞辱对他而言不是惩罚,而是某种珍贵的体验,一种能让他从无聊麻木日常中抽离出来的刺激。1
好香的设定😋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喘息的样子。
然后,她抬起脚,没有踹,而是用鞋底轻轻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没有用力,只是将鞋底搁在那里,形成一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姿势。
贺峻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脚能踩得更稳。2
天啊
他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沈妤辞俯视着他,声音平静无波:
“你手里的信息,给我留着。”

“至于取悦,还是驯服——”

她顿了顿,鞋底在他身上轻轻碾了一下,昂贵的布料上又多了一道灰痕,
“我说了算。”

“明白吗?”

贺峻霖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明白。”
他声音低哑,

“大小姐。”
沈妤辞收回脚,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她捡起之前脱下的羽绒外套,重新穿上,戴上手套,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抗从未发生。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她回头,看见贺峻霖正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那副摔坏的眼镜。
镜片已经从镜框里脱落,他捡起镜片,对着灯光看了看,上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痕,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将镜片和镜框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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