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的眼神不再有丝毫收敛,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到颧骨,再到太阳穴,最后指尖停留在他镜框的边缘。
对于习惯戴眼镜的人来说,被别人碰眼镜是一件会感到冒犯的事。
贺峻霖却没有反抗的意思,一双黑亮的眸子透过镜片,兴致勃勃地注视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疯狗,是要挨打的。”

“小贺医生,想尝尝我巴掌的滋味么?”

贺峻霖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亢奋的期待。1
他微微歪头,将自己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更凑近她的手掌,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

“求之不得。”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颤音,

“正好,想看看沈同学……生气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块玻璃被狠狠摔碎。
沈妤辞这一巴掌没有收力。1
她的手心因用力而微微发麻,指尖掠过他脸颊时甚至能感觉到皮肉瞬间的凹陷与回弹。
贺峻霖的脸被她打得猛地偏到一侧,金丝眼镜从鼻梁上飞脱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咔哒”一声摔在深灰色地毯上,镜片与镜框分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贺峻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几缕黑发凌乱地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部分眉眼。
他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绯红,指印的轮廓逐渐清晰,嘴角被牙齿磕破,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血珠沿着他优美的唇线缓慢滑落,在下颌处凝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欲滴未滴。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温和的、疏离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玩味的兴味。
这个笑从他被打破的唇角开始蔓延,逐渐牵扯起整张脸的肌肉,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他笑得肩膀都在轻轻抖动,喉间发出低低的、愉悦的气音,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的乐趣。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尝到铁锈的腥甜,笑意更深了。

“够劲。”
啧 不是便宜他了
他转过脸,重新看向沈妤辞。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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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很黑,眼白干净得泛着微蓝,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

“原来被人打……是这种感觉。”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的脸颊,刺痛让他“嘶”了一声,表情却更加愉悦,

“疼,但是……很爽。”
我看爽了😋😋😋
他弯腰,单手撑着旁边的实木书桌桌角,稳住身形,另一只手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在沈妤辞的注视下,慢慢直起身。


“这一巴掌,”
他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真实而扭曲,

“算是我为上辈子那份报告……付的道歉礼了。”
上辈子?贺儿知道上辈子的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

“虽然我觉得,那份报告写得挺有艺术性的。”
好变态😷
沈妤辞看着他那张带着指痕和血迹、却笑得无比灿烂的脸,心底那股压下去的怒火又窜了上来。
这种毫无悔意、甚至将伤害视为趣味的姿态,比直接的恶意更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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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塑造一个纯恶的男主,爱搞点烂人真心,不过也有点担心大家吃不了这一款,大家是希望贺儿纯坏还是有苦衷?
纯坏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