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iOS系统的宝宝记得去更新下话本app哦,上章有彩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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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熟悉的酸胀与悸动。
刘耀文显然不满足,年轻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吻从她汗湿的额头流连到红肿的唇瓣,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再次索求的急切。
刘耀文“阿妤……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身体某处的变化也清晰传递着他的意图。
他食髓知味,又正值血气方刚,初次亲密后短暂的停歇只是为了蓄积更凶猛的浪潮。
沈妤辞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诚实地泛起战栗,上一次的亲密消弭了许多隔阂,也让她在面对他时更容易松懈。
她指尖陷入他汗湿的背肌,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许。
心里那点算计和衡量,在此刻被生理性的快感和少年人毫无保留的炽热暂时冲淡。
就在刘耀文得到许可,眼神骤亮,准备更深入地攻城略地,沈妤辞也半阖着眼,准备迎接新一轮席卷时——
一阵突兀而持续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满室旖旎。
是沈妤辞放在旁边小几上的手机在震动。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昏红暧昧的光线依旧,但空气里那根绷紧的、危险的弦,似乎被这铃声突兀地拨动,发出不和谐的颤音。
沈妤辞喘着气,从情动的漩涡中勉强抽离一丝理智,看向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张真源。
她眉头蹙起。
张真源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她,除非……
她看了一眼身下眼神迷离、呼吸灼热、显然还没从情潮中回过神的刘耀文,咬了咬下唇,还是伸手拿过了手机。
沈妤辞“喂?真源学长?”
她接通,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微哑。
张真源“妤辞,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元宝……它好像有点不对劲,一直在发抖,呕吐,我检查了一下,不确定是什么问题。我记得你上次带它去的那家宠物医院,你有紧急联系方式吗?或者……你现在方便过来看看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真源一贯温和、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焦急的声音。
元宝出事了?
沈妤辞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对那只小猫的感情是真实的,那是她灰暗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暖慰藉。
沈妤辞“怎么会……”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也顾不上此刻衣衫和神情是否凌乱,
沈妤辞“我马上过去!你把地址发我,我知道那家医院的夜间急诊电话,我先打过去!”
刘耀文仰着头,怔怔地看着她。
脸上情欲的红潮尚未褪尽,眼中却已迅速被失落、委屈,以及一丝被强行打断后的茫然所取代。
沈妤辞挂了电话,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看向刘耀文。
他眼中的失落那么明显,像只被泼了冷水的大型犬,可怜兮兮的。
她心里一软,俯身在他额头上快速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歉意和不容置疑的急迫:
沈妤辞“耀文,元宝可能出事了,我必须立刻过去。对不起,今晚……”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刘耀文看着她焦急的神色,那点委屈和失落被对她担忧的理解压了下去。
他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哑:
刘耀文“嗯,你快去。猫要紧。”
他甚至试图对她挤出一个安抚的笑,虽然有些勉强。
沈妤辞来不及再多说,找到自己的大衣和包,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红光下,他像个被主人匆忙遗弃的、俊美而忠诚的骑士小狗。

刘耀文“路上小心,阿妤。有事随时打给我。”
沈妤辞心尖一颤,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厚重的橡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休息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而门外,匆匆离去的沈妤辞,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用微颤的手指拨通宠物医院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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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耀文那张图好有怨夫感哈哈哈哈
作者嘟大家可以提提意见想看什么样的彩蛋番外,我尽量满足ฅ😸ฅ
作者嘟感觉想不到有什么能写的番外彩蛋,大家集思广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