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厉害的

他的心脏像是被那缕微凉的发丝和这扑鼻的香气同时击中，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更重、更快地鼓噪起来。

沈妤辞似乎也意识到了两人的过分靠近，她脸上的笑意僵住，猛地向后缩去，迅速拉开了距离。

沈妤辞“对、对不起……”

她声音有点慌乱，带着窘迫，

沈妤辞“我……刚才太投入了……”

刘耀文只觉得刚才那一刻的温热和香气还残留在皮肤和呼吸间，但眼前的人已经退回了安全的界限之外。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另一种更加陌生的、痒痒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冲得他头脑有些发晕。

刘耀文“没、没事。”

他听到自己声音有点干，迅速转回头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心里全是汗，湿滑得几乎握不住手柄。

他胡乱在裤子上擦了擦，试图找回刚才游戏通关的兴奋感，但心思已经全然不在屏幕上了。

左臂被她短暂贴靠过的地方，脸颊被她发丝拂过的地方，都残留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微妙的知觉。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刘耀文操作着马里奥在已经通关的区域漫无目的地闲逛，沈妤辞则重新抱起膝盖，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姿态。

直到屏幕上跳出“已存档”的提示，刘耀文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手柄，他靠进沙发，感觉比打了一晚上游戏还累，是一种心神俱疲却又混杂着奇异兴奋的累。

他拿起水瓶喝水，冰水滑过喉咙，稍稍冷却了脸上的热度。

他侧过头，看向沈妤辞。

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臂上，侧脸对着他，似乎在出神。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流转，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方才那点激动的红晕已经褪去，只剩下惯常的苍白和安静，刚才那瞬间鲜活生动的她，仿佛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刘耀文“喂。”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也沙哑了些，

刘耀文“你……”

沈妤辞缓缓转过脸，看向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澈，只是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倦意。

刘耀文“那些糕点，”

刘耀文指了指空了的保鲜盒，语气尽量随意，

刘耀文“……谢谢。”

沈妤辞微微摇头，声音很轻：

沈妤辞“没什么。本来也是多出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很认真地看了两秒，然后轻声说：

沈妤辞“刘耀文，其实……你打游戏的时候，很厉害。”

刘耀文心脏又是一跳。

这句夸奖，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直接，更……真诚，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耳根又有点发热。

刘耀文“……还好吧。”

他嘟囔了一句。

沈妤辞“不是还好。”

沈妤辞却坚持道，声音依旧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肯定，

沈妤辞“是很厉害。反应快，判断准，而且……很坚持。”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几不可查的羡慕，

沈妤辞“想做一件事，就能一直做下去，直到做到。这很好。”

刘耀文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不务正业、贪玩暴躁的一面，在她眼里，竟然能被解读出“坚持”和“厉害”这样的词。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情绪缓缓涨满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