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本不是什么神明,我却老是固执地想——
本该有灿烂一生的他,不该为我而驻足。
…
刘耀文推开门,侧身让了让。
刘耀文“医生说要静养。”
他顿了顿。
刘耀文“两个星期才能走路。”
你站在病房门口没动,他看了你一眼,又对严浩翔说。
刘耀文“妈在国外,她叫我照顾你。”
然后他把你们都推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张真源叹了口气。
张真源“毕竟是一家人……”
他说了一半,又停下来。
张真源“但是,严浩翔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你没吭声。
你盯着病房那扇白色的门。
门关得很紧,什么都看不见。
你脑子里反复在想刘耀文之前一直在外地上学。
他突然回来,他没说原因。
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
刘耀文没有把事情与你和宋亚轩说全。
他有隐瞒。
…
大概过了大半个月,严浩翔才被刘耀文从病床上放出来。
他回来那天,宋亚轩传了张纸条给你。
宋亚轩(帮我把纸条给严浩翔。我要走了,请大家吃个饭。)
你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时候。
姑姑要带他回南方,转学。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你还是会想起他,想起这个小哥哥。
那天在操场上,篮球朝你砸过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同时向你跑来。
一个是严浩翔。
一个是宋亚轩。
严浩翔出事那天,张真源和宋亚轩急急从外面赶回来。
宋亚轩戴着白色帆布帽,眼圈下面一片泛青的乌黑。
他和张真源连轴转了几班车才到青禾,他推掉了一场很重要的模拟考。他知道姑姑一定会说他。
但他不在乎,他知道这次看不见严浩翔,以后都见不到了。
还有他的妹妹。
她小时候和严浩翔关系最好了。她现在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沈抒奈“哥。”
她有多久没叫自己哥哥了?
可这次是因为严浩翔。
你看着宋亚轩,眼睛通红。
沈抒奈“是不是我那天说他说狠了,所以他才跳下去的。”
宋亚轩“不是。”
他说,声音坚定。
沈抒奈“那是为什么啊!”
你的声音大了起来。
沈抒奈“不是他杀!不是,摄像头拍了,我们都看了啊,他在楼顶坐了半个小时,没有人,他是自己跳下去的啊!”
有人在看你。
“她谁呀?浩翔早恋的女朋友?”
“不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伙伴。”
“哦哦哦,长得怪好看的。”
严母听了这话,走到你面前。
她二婚生下刘耀文,体态却没什么变化,风韵还在。
只是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中年丧子的那种。
“阿奈是吧。”她开口,声音哑的,“我和你们家长打过电话了,学习不能耽误。再过十五分钟浩翔叔叔过来,接你们回学校。”
沈抒奈“阿姨”
你说,声音发颤。
沈抒奈“让我在待会,让我在待会。”
宋亚轩伸手,拢住你的头,把你抱进怀里。
宋亚轩“谢谢阿姨。”
他礼貌回道。
宋亚轩”我带她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