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快停车

两人一唱一和，司机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能干笑着陪不是

然而，科学的解释并不能净化空气，分子运动并没有把臭味带出去，反而因为车内温度升高，那股酸爽的味道愈发浓郁，像黏在皮肤上，左奇函如坐针毡，感觉自己都被熏臭了

左奇函的脑仁被熏得脑瓜子疼，胃里一阵翻腾，刚才那两串腰子在他肚子里疯狂造反

他实在受不了了，把那件昂贵的外套死死捂在鼻子上，只露出一双绝望的眼睛，闷声闷气地抗议

司机一听急了，油门踩得忽快忽慢，左奇函胃里抗议更加强烈，灵魂快要接近上帝

左奇函转头看向旁边，温以宁已经放弃了形象管理，整个人缩在门边，用牙狠狠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

又过了五分钟，这五分钟对于左奇函来说，堪比五个世纪

他整个人缩在座位里，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绝望的眼睛，甚至开始怀念刚才那个只是有点咸的腰子了，起码不臭

他深吸一口气，隔着衣服那层微薄的过滤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颤抖

司机更尴尬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无语、崩溃交织在一起，简直可以做成一套表情包

他转头看向温以宁，眼神空洞

温以宁看着他，终于破防了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左奇函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也没忍住，被自己的窘迫逗笑了，一边笑一边还在干呕，画面极度扭曲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去拉车门把手，那姿势不像开车门，像是逃生

温以宁笑得肚子疼，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最终，司机在一个昏黄的路灯下无奈靠边停了车

左奇函飞快地付了钱，拉开车门，几乎是逃命般地冲了下去

温以宁也跟着笑着下了车，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车子开走了，留下两人在深夜的街头大口呼吸着凛冽的新鲜空气

左奇函数站在路灯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子，抓了抓被揉乱的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深吸一口凉气，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拖着长音的语气带着好像经历了重大变故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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