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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看着他这副有些委屈又好笑的样子，语气轻松又带着看好戏的惬意

左奇函被她这“懂行”的话逗乐了，伸手揉了揉头发，笑得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

没过多久，一辆白色的网约车缓缓停下

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两人，在拉开车门的那一刻，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混合着陈旧的奶腥味和某种发酵后的酸腐气，扑面而来，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直冲天灵盖

左奇函报完手机尾号，和温以宁互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写满了“大难临头”

温以宁极快地抬手，两根手指优雅地捏住自己的下巴，随后那只手顺势如兰花般拂过鼻尖，掩住了口鼻，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嫌弃

左奇函看着她这行云流水的“作精”动作，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气氛反而没那么尴尬了，两人像是找到了什么奇怪的共鸣点

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瞬间成了那个味道的炼狱

车子开动没几分钟，那股味道的威力愈发浓烈，仿佛能渗进毛孔里

温以宁早就退无可退，整个人紧紧贴着车门，用手死死捂着鼻子，眉头紧锁，都想跳车了

左奇函坐在中间，首当其冲，承受了最猛烈的嗅觉冲击

他一开始还强装镇定，试图用嘴呼吸，但那股味道简直是无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是对灵魂的拷问

终于，他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尽量用一种礼貌又不失尴尬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问道

温以宁听到这句话，实在没绷住，捂着嘴闷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司机师傅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紧，尴尬地解释道

左奇函恍然大悟，原来是“过期牛奶发酵味”

这解释，简直比那味道还让人窒息

他重新靠回椅背，试图把自己往座位角落里挪，用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幽默

突然脑子一抽，那股子求知欲和打破尴尬的幽默感一起上来了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

温以宁一听，瞬间get到了他的点，捂着鼻子的手松开了一些，笑着接腔，语气里带着几分配合演出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