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的语气本来是挺认真的抱怨,结果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还没散去的委屈,听起来滑稽又可爱
温以宁本来已经止住笑了,一听这话,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根本控制不住
她靠在路灯杆上,看着左奇函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忍不住又笑出了声,这次笑容愈发放肆
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笑过去,她不自觉弯了腰,却依然毫无形象的大笑2
宝宝多了一个自己
左奇函看着她笑得这么开心,也不恼,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毕竟自己也觉得挺抓马的2
宝宝多了一个数
但是笑容是会传染性的,看眼前人笑那么开心,自己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那双深情眼在夜色里格外温柔,仿佛这一晚上的倒霉,只要能换来她此刻这么开心的一笑,好像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甚至,他觉得这霉出得还挺值
他走过去,轻轻帮她拍了拍笑得发颤的肩膀,帮她顺气,而后适时的开口

行了小野,别笑了。再笑下巴要脱臼了。看把你乐的,是不是觉得今晚的本左少特别有喜剧效果?
左奇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冷白的光亮照亮了他微醺的眉眼

两点了。啧,要不是那辆移动的毒气室,再加上我那辆战损机车,送完你回家,我现在估计已经躺在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做美梦了。
温以宁闻言,直起了身没有动,扭头看他,故意摆出一副有些怀疑恼火的样子,模仿着韩女的语气,但实际一点戾气都没有,反而让气氛暧昧又上升了一个度
莫?左少这是点我呢?嫌弃我累赘了?

左奇函收起手机,顺手揣进兜里,双手插兜,侧过头看着她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覆盖在她身上,显得格外修长又安稳

哪能啊。头一回在凌晨两点的大街上溜达,身边还有只野性难驯的小野猫作陪,我荣幸还来不及。这种浪漫的散步体验,多少钱都买不到,我巴不得路再长点。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往温以宁家走
夜深人静,街道空旷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温以宁原本那股子撑着的劲儿过去了
鞋成了刑具,磨得脚踝生疼,那种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每一次抬脚都像是在灌铅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实在走不动了,身子一软,慢慢地蹲在了路边的花坛旁
她双臂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左奇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落魄和脆弱美,让人心头莫名一软
他挑了挑眉,迈着长腿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里带着几分欠揍的戏谑,却没什么攻击性

哟,这就趴下了?小野,你这体力可不行啊。这才哪到哪,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路都不会走了?
他弯下腰,凑近她耳边,故意说些不正经话,语气粘稠磁性,让气氛又暧昧不明起来

以后要是真跟我在一起了,可是要吃亏的。毕竟我体力好,时间……也长着呢。这点路都走不动,那还怎么陪我“玩”?
温以宁闷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却带着不服的劲儿,哪怕蹲着也不肯示弱
左奇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个正形,还打嘴炮?

她扶着自己的膝盖,忍着腿肚的酸痛慢慢地站了起来,腿还有点发软,站稳后才绕过左奇函慢悠悠地往前挪,嘴硬道
我只是累了,又不是那个不行。你别在这儿搞混淆,想占我口头便宜,门儿都没有。

她走着猫步,步子懒散又闲适,哪里像个走累的人,在路灯暖光灯光下,她的发丝都在放光,整个人倒像是在闲庭散步,背影肆意又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