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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会好好的继续生活……”

没等江畔说完,宋亚轩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她。
#宋亚轩 “一个人?”
#宋亚轩 “像以前那样?做不喜欢的研究?”
江畔沉默了。是啊,那样的人生,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宋亚轩 “在深海里,当我们决定和一个同伴长期在一起时,会交换一片鳞片。”
#宋亚轩 “而它的意思是‘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那里有一道新愈合的疤痕。
#宋亚轩 “我的鳞片,前几天洗澡时掉了一片。”
#宋亚轩 “我把它放在了浴室的抽屉里,如果你想找我,可以带着它去海边。”
#宋亚轩 “鲛人能闻到同伴鳞片的气味,无论多远,我都能找到你。”
江畔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看着宋亚轩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深海般真诚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顾虑和犹豫,在这个简单的承诺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亚轩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直到江畔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是沈栀。
“喂?怎么了?”

#沈栀 “江江!我明天就回来啦!”
沈栀兴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就连一旁坐着的宋亚轩都听到了
#沈栀 “我给你带了好多特产,你绝对喜欢!”
江畔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看向宋亚轩,表情变得严肃。
“明天……几点的车啊?”

江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仔细听起来依旧有些颤抖。
#沈栀 “下午三点,你来接我吗?”
“好,我去接你。”

“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她和宋亚轩对视了一眼。
#宋亚轩 “那我明天早上就要搬去你房间了。”
“你的东西也就衣服和浴巾,我帮你收拾。”

那天晚上,他们提前开始了搬家。
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也就宋亚轩的几件衣服浴巾,还有水盆。
江畔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剩下的空间刚好够铺下一张地铺。
“你睡床,我睡地板。”

江畔说着,抬手从衣柜深处拿出备用的被子。
#宋亚轩 “我睡地板。”
“你是伤员。”

#宋亚轩 “我已经好了。”
宋亚轩直愣愣的盯着江畔,似乎她不松口就不罢休。
最后还是江畔先败下阵来。
“好吧,你赢了。”

“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我们可以换。”

铺好地铺,江畔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的隐蔽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就连门缝都用毛巾堵住,确保从外面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会尽量找机会让你出来活动,但大部分时间你都得待在这个房间里,可以吗?”

#宋亚轩 “可以,我在深海里冥想的时候,可以好几天不动。”
“那不一样……”

江畔想说深海冥想和关在小房间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但看着宋亚轩平静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也许对鲛人来说,真的没什么不一样。
毕竟,他们经历过实验室那种更严酷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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