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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像是被调慢了节奏，又像是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
江畔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客厅查看宋亚轩的情况。
鲛人的恢复速度惊人，腰侧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尾鳍的旧伤也长出了新的鳞片，在晨光中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江畔“今天感觉怎么样？”
宋亚轩“好多了。”
宋亚轩“就是有点干。”
鲛人毕竟是海洋生物，长时间离开水，即使每天用湿润的毛巾包裹，皮肤还是会干燥脱皮。
江畔试了各种方法，甚至想过在客厅里做个临时水池，但都被沈栀随时可能回来的现实给否决了。
江畔“等沈栀回来，你就得搬到我房间去。”
江畔“到时候可能要委屈你睡地板。”
宋亚轩“地板很好，我不挑。”
他总是这样，平淡的语气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宋亚轩现在对厨房已经相当熟悉了，虽然还不能独立完成很厉害的烹饪，但基本操作都已经很熟练。
他甚至学会了一些人类的餐桌礼仪，每次都会等着江畔坐下后再开饭。
宋亚轩“电视上说，这叫礼貌。”
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骄傲，像是在求夸夸，江畔也会笑着回应。
江畔“学得真快。”
吃完早餐，宋亚轩则开始他的“陆地适应训练”。
这是他们一起想出来的计划，既然短期内回不了深海，宋亚轩就需要学会在陆地上更好地移动和生存。
虽然刚开始有些艰难，但宋亚轩一次放弃都没说过。
而现在宋亚轩已经可以在客厅里自由移动了，虽然速度不快，但至少不用江畔时时刻刻帮忙。
宋亚轩“我自己洗了澡。”
江畔正在整理沙发，闻言抬起头，看到他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那件深蓝色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假装专心整理抱枕。
江畔“很棒，水温合适吗？”
宋亚轩“合适。”
宋亚轩用手撑着地面挪到沙发边，学着她的样子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
宋亚轩“江畔。”
江畔“嗯？”
宋亚轩“谢谢你教我这些。”
宋亚轩“我以为我永远学不会在陆地上生活。”
江畔的心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她放下抱枕，在他身边坐下。
江畔“你学得很快，比我见过的人类都快。”
宋亚轩“因为我想留下来。”
宋亚轩转头看着她，眼神清澈见底，带着真挚的情感。
宋亚轩“我想留在你身边，所以我要学会怎么在这个世界生活。”
这话太直白，直白到江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移开目光，盯着茶几上的水杯，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江畔“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江畔“等伤好了，我可以想办法送你回海里。”
宋亚轩“那你呢？”
宋亚轩“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在江畔的计划里，把宋亚轩送回海里，任务就完成了。
虽然现在系统死机，任务状态不明，但潜意识里，她还是觉得那是最终目标。
但如果她真的把他送回海里，那他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深海里没有手机网络，没有任何可以联络的方式。
一旦分开，就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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