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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几天压力太大幻听了。
江畔“什么？”
宋亚轩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坦然。
宋亚轩“我说，我喜欢你那样对我。”
江畔才反应过来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宋亚轩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即使受伤，鲛人的力量依然不容小觑。
江畔“你……”
她的脑子已经宕机，话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亚轩轻轻蹭着脸上那只属于江畔的手。
宋亚轩“我喜欢你碰我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深海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江畔。
江畔已经完全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掌下皮肤冰凉光滑的触感，还有对方脸颊的轮廓，颧骨的弧度，以及因为说话而轻微颤动的肌肉。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直白坦诚，没有任何掩饰。
江畔“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江畔“我那是……那是……”
宋亚轩“是什么？”
宋亚轩追问，拇指改为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软肉。
宋亚轩“工作压力太大？脑子乱了？”
江畔“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力抽回手。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荒唐的字眼。
这算什么？一掌打出m魂？
宋亚轩“我想的是哪样？”
宋亚轩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整个人看起来无辜又单纯。
宋亚轩“我以为那是你们人类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
江畔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像是想通过运动来消化这个过于冲击的信息。
江畔“那一巴掌是不对的，你不应该……不应该说喜欢。”
宋亚轩“为什么我不能喜欢，那只是你对我做的无关实验的一件事。”
宋亚轩“之前你碰我都是为了工作，但那一巴掌，只代表了你。”
江畔“那不是什么好事啊，打人怎么可能是好事……”
宋亚轩“对我来说是。”
他伸出手，没有再去握住江畔的手，而是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江畔感到一阵眩晕，她后退一步，背靠在了墙上。
墙壁的冰凉透过单薄的T恤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江畔“你……”
江畔“你伤得不轻，需要休息，我去给你换药。”
江畔试图转移话题，试图回到照顾者与被照顾者的关系中。
但宋亚轩摇了摇头。
宋亚轩“不要。”
他说，语气里有一丝难得的固执。
宋亚轩“我就是喜欢你碰我。”
江畔感到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移开目光，盯着墙角的那盆绿植，试图从那种过于直接的注视中逃脱。
江畔“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江畔“鲛人和人类……这太奇怪了……”
宋亚轩“是吗？”
宋亚轩歪了歪头，像是在对江畔的话表示不解。
宋亚轩“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要分种族？”
江畔重新看向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宋亚轩可能真的不知道人类社会的复杂，不知道什么叫“暧昧”，什么叫“越界”。
对他来说，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江畔“好吧。”
江畔叹了口气，重新蹲下身，和宋亚轩平视。
江畔“但打人是不对的，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宋亚轩“那你会做什么？”
宋亚轩看向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对新游戏充满期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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