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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奴月"刘少爷既然知道,为何……"
刘耀文"为何没揭穿?还是为何今日来拜访?"
他接过话头,随手摘了一片身旁冬青的叶子,在指尖捻着。
刘耀文"许记者是个有风骨的,她托你办的事,想必紧要。你能应下,是义气。我若搅了局,岂不是成了帮凶?至于今日来……"
他顿了顿,看向她,眼神里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些,变得有些深邃。
刘耀文"是想告诉你,事情已有人接手,许记者那边,我们会设法安排人保护她,让她暂避风头。"
刘耀文"你近日也尽量少出门,尤其是少与报馆那边的人公开接触。王老板丢了要紧东西,正在气头上,疯狗乱咬人,不得不防。"
温奴月"刘少爷,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耀文看着她清澈眼睛里那份执着的探究,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真实的温度。
刘耀文"我?一个看不惯有人欺负小孩、也看不惯有人出卖家国的……普通生意人罢了。"
他显然不打算细说,话锋一转。
刘耀文"倒是你,马四小姐。这潭水比你想象得深,也浑。今日之后,你我便只当是寻常世交相识,那日巷中之事,昨日慈济堂之事,最好都忘了吧。对你,对马家,都好。"
这是提醒,也是保护。
温奴月听懂了。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温奴月"我明白了。多谢刘少爷提点。"
刘耀文"不必谢我。"
刘耀文摆摆手,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刘耀文"要谢,就谢你自个儿那份还没被这世道磨灭的良心和胆量吧。"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
刘耀文"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免得马伯父起疑。"
两人转身往回走。快到前厅时,刘耀文忽然低声快速说了一句:
刘耀文"对了,那个唱戏的……贺峻霖是吧?人还算机灵,对你也是真心。留在身边,未必是坏事,但也要留心,莫让他因你涉险太深。"
这话说得突兀,却让温奴月心头一震。他连贺峻霖都查过了?还是仅仅凭昨日的观察?
不等她回应,刘耀文已加快步伐,朗声笑着对迎出来的马老爷说道:
刘耀文"马伯父府上的桂花果然名不虚传,香气沁人,晚辈今日真是受益匪浅。"
他们又回到说了会儿话,然后也没有说太久,他便起身告辞。
马老爷心情甚好,对温奴月道:
“奴月,你代为父送送耀文少爷。”
这吩咐正中刘耀文下怀,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是一派得体的晚辈姿态:
刘耀文“有劳四小姐。”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大门的回廊上。
快到门口时,刘耀文忽然放缓了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温奴月沉静的侧脸上,像是随口提起般问道:
刘耀文“说起来,我常听家父提起马伯父膝下子女众多,四小姐在家中行四,不知……今年贵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