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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奴月点点头,然后跟着贺峻霖一起回到了马公馆。
他们来的时候是怎么来的,回的时候自然也是怎么回。只是他们在路上更小心了点而已。
......
回到马公馆侧门附近那条僻静的巷子时,贺峻霖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停下脚步,侧身替温奴月挡住巷口可能投来的视线,低声道:
贺峻霖“四小姐,安全了。您先回去,我稍后再进门,免得引人注意。”
温奴月“今天……多谢你。没有你,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贺峻霖摇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贺峻霖"能帮到四小姐,是峻霖的幸事。只是……往后这样的事,还望四小姐千万慎重。今日是侥幸,下次未必。"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温奴月"我记住了。你快回去歇着吧。"
两人分开,温奴月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的小院。
一进门,陈妈便迎了上来,看她面色苍白、衣着寻常,吓了一跳。
"小姐,您这是……"
温奴月"没事,陈妈。就是……出去走了走,换了身衣裳。"
温奴月不欲多言,径自走向内室。
陈妈是极有眼色的,见她神色疲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便不再多问,只连忙去准备热水和安神茶。
温奴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做到了。在贺峻霖的帮助下,她完成了许佑宁的托付。
她没有临阵退缩,没有露出马脚。
原来,她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不仅仅是等待被保护,被安排。
但是刘耀文呢?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口中的“青鸟”是谁?他留意她,是善意,还是另一种未知的危险?
......
第二天,温奴月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她既担心许佑宁的安危,又对昨日后巷的听闻耿耿于怀。
想去报社附近打听,又怕给许佑宁惹来更多麻烦;想找机会再“偶遇”刘耀文问个明白,更知是异想天开。
午后,她正心烦意乱地对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院门外却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动静。
是汽车引擎的声音,停在了马公馆正门方向。
不一会儿,陈妈便脚步匆匆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讶异。
"小姐,前头传话,说是……刘家少爷来拜访老爷,还特意问了您。"
温奴月"刘家少爷?"
温奴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城西刘家,做航运起家的那位独子,刘耀文少爷。"
陈妈低声补充道。
温奴月的心猛地一跳。
刘耀文?他怎么会来马家?还……问起她?
是巧合,还是……
她来不及细想,前厅已经来了传话的丫头,说是老爷让四小姐过去见客。
温奴月换了身得体的衣裳,略整了整发髻,便往前厅去。
一路上,心思百转。
刘耀文此举何意?公然拜访,是坦荡,还是另有深意?
走到前厅外,便听见里面传来马老爷难得爽朗的笑声,以及一个年轻人带着笑意的、略显不羁的应答声。
刘耀文"马伯父过誉了,晚辈那点小生意,不过是跟着家里长辈学点皮毛,哪里比得上马家基业深厚。"
温奴月轻轻吸了口气,迈步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