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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笑着应付,当真清唱了一小段戏曲,引得老板娘连连夸赞,包了好几种时新绣样硬塞给他。
趁着这热闹当口,温奴月低声对贺峻霖道:
温奴月“表弟,你且在此稍候,我去隔壁抓副安神茶,去去就回。”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老板娘听见。贺峻霖自然地点头:
贺峻霖“表姐快去快回,莫耽搁了回家的时辰。”
温奴月低头走出布庄,迅速闪入几步之外的慈济堂。
药堂里弥漫着草药香,人不多。
她按照许佑宁的交代,直接走向柜台后一位正在捻药的白发老大夫。
她按照许佑宁和她说的暗号来说:
温奴月“秦大夫,我……我家‘青竹’有些不妥,托我来抓副方子。”
她声音微颤,尽量显得像是为家人病情焦急。
秦大夫捻药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
“青竹’?症候如何?”
温奴月“说是心火旺,需一味‘定心散’引路。”
暗号对上了。秦大夫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指了指后堂帘子:
“方子在里面,你随我来取。”
温奴月跟着他走进后堂一间狭小的储药间。
秦大夫关上门,伸出手,什么也没说。
温奴月立刻拿出那个油纸包,迅速递过去。
秦大夫捏了捏厚度,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飞快地将油纸包塞进自己厚重的棉袍内袋。
“从后门走,出去右拐是小巷,穿过去是另一条街。”
他指了指储药间另一侧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温奴月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姑娘,”
秦大夫忽然低声叫住她。
“代我谢谢‘青竹’。也……请她自己保重。”
温奴月“……嗯。”
温奴月喉咙发紧,应了一声,然后拉开门,走到门外的巷子里。
她按照秦大夫的指示快步右拐,只想尽快穿过巷子,与贺峻霖会合,离开这是非之地。
就在她快要走到巷口时,旁边一扇虚掩的门后,隐约传来极低的交谈声。
她本无意偷听,但一个有些耳熟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嗓音,让她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青鸟’确认,东西已安全转移。许记者那边,得尽快安排……”
是刘耀文。
温奴月捂住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她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屏住呼吸。
紧接着,另一个年轻些的、略带激动的声音响起:“文哥,刚才进慈济堂那对姐弟,女的就是上次您在巷口帮过的那个……马家四小姐吧?她怎么会来这里?还乔装打扮……”
刘耀文似乎沉默了片刻,才响起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刘耀文“啧,小丫头片子,胆子倒不小……”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后面的话温奴月听不清了。
温奴月(嘶,原来他们认出我了。)
她自己都没认出来自己,没想到居然被刘耀文的人给认出来了。
她不敢再听,赶快离开了这条巷子口。
贺峻霖正站在刚才那家店的,看似随意张望、实则焦灼等待。
看到温奴月出现后,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贺峻霖“表姐,茶抓好了?”
贺峻霖迎上来,目光迅速扫过她全身,确认无虞。
温奴月“嗯,抓好了。”
温奴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挽住贺峻霖伸过来的胳膊。
贺峻霖“那咱们回吧,天色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