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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奴月这才想起这回事。时间过得有点久了，她这几天还沉迷于马嘉祺送的报纸什么的，都有些忘了。
她有些犹豫。
因为马嘉祺给她的那些，让她对外面的世界有了更复杂的认知。
宋亚轩“怎么了？不方便？”
见温奴月许久没有回话，眼神似乎还有一点犹豫。他便问道。
温奴月“不是……”
温奴月抿了抿唇。
温奴月“只是……”
宋亚轩“只是什么？”
宋亚轩温声问。
宋亚轩“若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做点别的，或者就在你家花园走走？”
他的体贴让温奴月有些不好意思。
温奴月“我去。”
她最终点头，还是答应了下来。
温奴月“我去跟陈妈说一声。”
去书局的路上，宋亚轩很健谈。
他给她讲北边的风土人情，讲新式学堂的趣事，也讲一些无关痛痒的时局见闻。
温奴月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句。
来到这里后，新书局比她想象的大。
两层楼，书架林立，人流不少。很多都是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
书局里不仅卖书，还卖各种杂志报纸，甚至还有留声机唱片。
宋亚轩带着她穿梭在书架间，耐心地给她介绍各类书籍。
温奴月看到了许多马嘉祺给她的东西里提到的刊物。
她拿起一本，翻开。
宋亚轩“你对这个感兴趣？”
察觉到温奴月的动作后，宋亚轩有些惊讶。温奴月手指顿了顿，抬头看着他回答：
温奴月“随便看看。”
宋亚轩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眼神深了深。
宋亚轩“奴月妹妹，”
他轻声说：
宋亚轩“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温奴月有些疑惑。不一样吗？没有吧。
温奴月“哪里不一样？”
宋亚轩“说不上来。”
宋亚轩笑了笑，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宋亚轩“好像……想的事情比以前多了。”
温奴月没有否认。
好吧，宋亚轩说的确实没什么问题。
温奴月“人总是要长大的。”
她把这个原因当做是因为她长大了，知道的事情多了。
虽然很多事情都是马嘉祺告诉她的。
从书局出来，天色还早。
宋亚轩提议去附近的茶楼坐坐。
温奴月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茶楼很安静，他们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
然后宋亚轩点了一壶龙井，两样点心。
宋亚轩“奴月，”
宋亚轩忽然改了称呼，语气更认真了些。
宋亚轩“马家的事，我都听说了。”
听到他这么说，温奴月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宋亚轩“你受苦了。”
宋亚轩看着她，眼神里是真切的心疼。
宋亚轩“我当时在北边，听到消息，恨不得立刻飞回来。”
温奴月鼻子有些酸。
原来还是有人在意她的。
除了马嘉祺，还有宋亚轩。
温奴月“都过去了。”
她低声说，但是话里还有一些说不尽的失落感。
不过这被宋亚轩敏锐的捕捉到了。
宋亚轩“是过去了。”
宋亚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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