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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奴月“那……哥哥觉得，南城之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温奴月小心翼翼地问。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
马嘉祺“不好。”
他言简意赅。
马嘉祺“北边在打仗，各地也不太平。南城现在看着安稳，是因为还没波及到这里。”
温奴月心里一紧，马嘉祺的意思是……
温奴月“会波及过来吗？”
马嘉祺“迟早的事。”
马嘉祺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马嘉祺“所以，多知道一些，没有坏处。”
这顿饭吃了很久，大部分时间都是温奴月在问，马嘉祺在答。
他难得有问必答，且不嫌她问题幼稚。
温奴月觉得自己好像又靠近了哥哥一点点。，又了解了他一点。
那个看似冰冷疏离的兄长，内里似乎藏着很深的东西。
饭后，马嘉祺让她稍坐，自己去了趟书房。
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牛皮纸袋。
马嘉祺“这个，你拿回去看看。”
他把纸袋递给她。
马嘉祺“看完了，若有不懂，再来问我。”
温奴月接过，掂量着有些沉，她有些好奇。
温奴月“这是什么？”
马嘉祺“一些报纸和文章。”
马嘉祺说着。
马嘉祺“比书局里卖的那些，更真实一些。”
温奴月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隐约猜到里面是什么内容。
温奴月“谢谢哥哥。”
她抱紧了纸袋。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回去吧。路上小心。”
温奴月走出澄园时，天已经黑透了，周随从提着一盏风灯送她。
回到小院，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
里面果然是一些印刷粗糙的报纸和油印小册子，内容涉及时局评论、社会现状，甚至还有一些关于新思想的文章。
言辞比她之前看过的任何书刊都要直接，甚至尖锐。
她不过看了一眼，就看得心惊，然后又忍不住一页页翻下去。
她仿佛窥见了这个时代最真实、也最疼痛的真理。
之后几天，温奴月都沉浸在那些报纸里。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马嘉祺，但想起他那晚的神色，又觉得或许不该贸然去问。
最后她决定，还是自己先消化吧。
这天下午，她正对着报纸上一段关于劳工现状的文章出神，陈妈突然进来通报。
“小姐，宋少爷来了，在前厅等着呢。”
温奴月一愣。
亚轩哥哥？
她没想到对方这个时候会来。
她连忙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去了前厅。
宋亚轩果然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西装，显得格外精神。
宋亚轩“奴月妹妹。”
他看到温奴月出现，眼睛都亮了，然后笑着迎上来。
宋亚轩“没提前打招呼就过来，没打扰你吧？”
温奴月“没有。”
温奴月摇头，然后问：
温奴月“亚轩哥哥怎么来了？”
宋亚轩“来兑现承诺啊。”
宋亚轩笑容爽朗。
宋亚轩“不是说好了，带你去新书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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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然后我最近要准备期末考试，所以加更如果赶不上等我考完试会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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