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但以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温奴月茫然了一瞬。
她从未想过“以后”。在马家，能平安度过“现在”已是不易。
温奴月“我不知道。”
她老实说。
宋亚轩沉默了片刻。
宋亚轩“奴月，”
他声音很轻，却清晰的传到温奴月的耳边。
宋亚轩“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别的路可以走，你愿意试试吗？”
温奴月心头一跳。
她看向宋亚轩。
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某种她不太敢深究的期待。
温奴月“什么路？”
她问。
宋亚轩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窗外熙攘的街道。
宋亚轩“一条……或许更难，但更自由的路。”
他又接着说：
宋亚轩“一条可以让你自己决定人生的路。”
温奴月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她有些心动了。
自己决定人生。
这句话，哥哥也说过类似的。
但宋亚轩的语气，似乎更……具体？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宋亚轩“不急。”
宋亚轩回过头，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宋亚轩“你可以慢慢想。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帮你。”
茶香袅袅。
温奴月看着对面青梅竹马的少年，心里乱成一团。
从茶楼回来的路上，温奴月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宋亚轩的话在她心里反复回响。
自由的路……自己决定的人生……
她渴望吗？
当然是渴望的。
可那是什么路？又该怎么走？
她不知道。
她感到迷茫。
宋亚轩把她送到马公馆门口，没有进去，在离开之前，叫住了她。
宋亚轩“奴月，今天的话，你好好想想。”
他看着她，眼神温和却坚定。
宋亚轩“我等你。”
温奴月轻轻点了点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但是脑海里一直是他那句话，久久不能散去。
回到小院，她开始坐在窗前发呆。
陈妈端了晚饭进来，她也没吃几口。
“小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陈妈担忧地问。
温奴月摇摇头。
温奴月“没事，就是有些累。”
她不想让陈妈担心，便早早洗漱睡下。
可是她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马嘉祺沉静的眼，一会儿是宋亚轩温和的笑，一会儿又是那些报纸上触目惊心的文字。
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糊睡去。
她把自己关在小院里，连着几日都没出门。
马嘉祺似乎很忙，也没再叫她过去，也没有来得及过来找她。
直到这天下午，陈妈带来一个意外的消息。
“小姐，老爷那边传话，让您晚上去主楼那边一趟。”
温奴月心里一紧。
温奴月“有什么事？”
“说是……有贵客来，让小姐也去见见。”陈妈压低声音，“好像是北边来的什么少帅，老爷很重视。”
少帅？
温奴月对这个称呼很陌生。
她本能地不想去。
温奴月“能不去吗？”
不想去怎么办？当然是拒绝了。
陈妈为难地摇头：“老爷亲自吩咐的，怕是不好推脱。而且……大少爷应该也在。”
得，不能不去，那就算了。
而且听到马嘉祺也在，温奴月稍稍安心了些。
温奴月“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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