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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
宴席是中西合璧的自助形式,大家随意取用,走动交谈。
温奴月拿了一小碟点心,又倒了杯果汁,找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没多久,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马嘉祺“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马嘉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也端着一杯酒。
温奴月“哥哥。”
温奴月站起身。
马嘉祺“坐。”
马嘉祺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她面前的点心。
马嘉祺“不合胃口?”
因为她拿的太少了。
温奴月“没有,只是不太饿。”
温奴月实话实说。
马嘉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
兄妹俩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偶尔有认识的人过来和马嘉祺打招呼,他也只是简短地回应几句。
温奴月发现,哥哥在这种场合,似乎也习惯性地与人保持着距离。
但他坐在这里,本身就形成了一道无声的屏障,让那些或明或暗的对温奴月的打量收敛了许多。
宋亚轩“嘉祺兄,原来你在这里躲清静。”
宋亚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容爽朗。
马嘉祺抬眸,对他举了举杯。
马嘉祺“亚轩。”
宋亚轩很自然地坐到了温奴月旁边的空位上。
马嘉祺看到这一幕,神色几不可查的沉了下去。
只不过温奴月并没有注意到。
宋亚轩“奴月妹妹还是这么安静。”
他笑着对温奴月说。
宋亚轩“记得小时候,你也总喜欢躲在人后。”
温奴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温奴月“我话少。”
宋亚轩“话少挺好。”
宋亚轩看着她,眼神温和。
宋亚轩“心里有数就行。”
他又转向马嘉祺,聊起了北边的一些见闻和时局。
温奴月安静地听着。
他们说的许多事情,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外面的世界,动荡的时局,新思潮的涌动。
她听得很认真。
马嘉祺偶尔会瞥她一眼,见她听得专注,便也不打断宋亚轩。
宋亚轩“说起来,”
宋亚轩话锋一转,看向温奴月。
宋亚轩“奴月妹妹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还是整日看书?”
看书?
马嘉祺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看来他猜得没错,她喜欢看书。
温奴月“嗯,看看书,做些针线。”
温奴月答道。
宋亚轩“光是看书可不够。”
宋亚轩笑道。
宋亚轩“南城新开了家书局,有不少新式书籍和杂志,很有意思。改天有空,我带你……和嘉祺兄一起去看看?”
他话到嘴边,自然地加上了马嘉祺。
他本是想只带温奴月一个人的。
但是碍于马嘉祺在这里,他也不好当着马嘉祺的面只邀请温奴月。
温奴月下意识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神色平淡,抿了一口酒。
马嘉祺“她若想去,你带她去便是。我近日事多。”
这话像是默许,又像是划清界限。
温奴月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宋亚轩“那说定了。”
宋亚轩倒是很高兴。
宋亚轩“过两日我来接你。”
温奴月“好,谢谢亚轩哥。”
她打同意了。
宴会后半程,温奴月又被宋夫人叫去说了会儿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