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水调整着呼吸节奏,余光扫过身后穷追不舍的神婆:“这老东西在硬撑...她身子骨早被邪术掏空了。”
刘承峰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突然咧嘴笑了:“那咱们...耗死她?”
“你不行。”宁秋水故意踉跄两步,把脚步放慢,“得让她觉得...快追上了...”他晃了晃手里泛黄的册子,神婆果然嘶吼着加快了速度。
“诶?”刘承峰突然瞪大眼睛,“这路...不是往方寸塘的吗?”
宁秋水嘴角扬起个冷冽的弧度。身后神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腐臭味混着粗重的喘息喷在他们后颈上——正好,省得他们回头确认位置。
宁秋水攥紧手中泛黄的册子,指节发白:“她舍不得这玩意儿。”
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方寸塘那座阴森的高台已经透过树影若隐若现。刘承峰正要松口气,回头却猛地僵住
刘承峰一回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那老妖婆居然四肢着地扑了过来!手脚并用爬得比狗还快,骨节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活像只被剥了皮的野兽!
“这老东西...他妈返祖了啊!”刘承峰嗓子都喊劈了。
神婆的指甲抠进泥地里,每次发力都能蹿出两三米。更骇人的是,她胳膊肘关节竟然反方向弯曲,像蜘蛛腿似的咔咔作响,眨眼就追到他们屁股后面!
刘承峰感觉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神婆腐臭的呼吸已经喷到他衣领上了!那老妖婆四肢刨地的声音像催命符,二十米、十五米、十米......距离疯狂缩短!
"小哥...我...跑不动了..."刘承峰眼前发黑,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身后传来"咔吧咔吧"的骨节摩擦声,神婆那张扭曲的老脸已经能看清每一条皱纹里渗出的尸油!
五米。骨刀的寒光晃到了刘承峰眼角。他绝望地闭上眼,心想这回真要交代在这了......
“接着!”
就在骨刀即将捅进刘承峰后心的刹那,宁秋水突然扬手把那本泛黄的册子抛向方寸塘。神婆喉咙里发出声不似人的尖啸,竟然硬生生扭转身子,像只癞蛤蟆似的猛地扑向半空——
哗啦!
她枯爪般的手指堪堪抓住书页,整个人摔在高台边缘。等再爬起来时,那副野兽姿态已经消失不见,又变回了拄拐老妪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小虫子们...游戏结束了你们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神婆佝偻着背站在高台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本泛黄的册子。她咧开嘴,露出满口发黑的烂牙:“我...从没输过......”
宁秋水拽起瘫软的刘承峰,一步步退到方寸塘边缘。他仰头盯着神婆,忽然勾起嘴角:
“是啊,该结束了。”
神婆脸上的褶子突然僵住——宁秋水那个笑让她后脊梁窜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身后方寸塘突然传来“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往上冒。神婆浑身一哆嗦,龙头拐“咣当”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