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水忽然开口:“温蕴身上那枚铜钱...也是诡器?”
温蕴心头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注意到的?她面上不显,皱眉道:“什么铜钱?”
“第一扇门你就带着的那枚。”宁秋水这话一出,白潇潇眼神立刻变了。
白潇潇伸手:“看看。”
商时序挡在温蕴面前:“凭什么?”
温蕴从领口扯出根红绳,上面挂着枚泛旧的铜钱。白潇潇捏在指间转了转,嗤笑一声:“普通玩意儿。”随后还给了她
宁蕴的衣领处:“那铜钱刚才怎么挡的灾?”
温蕴指尖摩挲着铜钱边缘:“跟个老风水先生学过点门道。”
“写小说的还研究这个?”宁秋水挑眉襟里一塞,轻描淡写道:“写多了阴间事...总得备点阳间的招。”她说着瞥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
商时序一把将温蕴护在身后,语气不善:“少在这疑神疑鬼的。”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宁秋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刘承峰“砰”地踹翻凳子:“你他妈几个意思?小哥问句话就成疑神疑鬼了?”
商时序冷笑,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哟,这就护上了?你俩睡一个被窝的?”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宁秋水,“老子最烦你们这种,自己裤裆里屎都没擦干净就盯着别人瞧的货色。”
白潇潇皱眉:“都闭嘴!现在内讧是想找死吗?”
“关你屁事!”商时序反手就把桌上的茶壶摔得粉碎,瓷片飞溅,“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进这鬼地方第一天就看你们不顺眼——一个个的,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他脖颈青筋暴起,活像头被激怒的狼崽子。
刘承峰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你他妈——”
“你什么你?”商时序直接打断,嘴角扯出个森冷的笑,“再逼逼老子现在就送你下去跟女鬼作伴,反正...横竖都是死。”他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眼底翻涌着血色
眼瞅着要打起来,宁秋水一把按住刘承峰青筋暴起的胳膊:“大胡子,算了。”
“小哥!”刘承峰气得浑身发抖,“他骂得这么难听...”
商时序挑衅地扬起下巴,手指关节掰得咔咔响:“不服?来啊!”
“商时序。”温蕴轻飘飘三个字砸下来。
刚才还炸毛的狼崽子瞬间蔫了,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只是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尽。
宁秋水眯起眼睛:“我猜得没错的话...这脚印怕是唐娇的。白姐,劳烦你去确认下。”
白潇潇转身就走,没过几分钟就沉着脸回来:“是她。”
“操!”刘承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真是这她!”
“至于么?”白潇潇嗤笑一声,“下午就她没去远处,说是去缚噩祠...”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保不齐压根没挪窝。”
刘承峰气得直拍桌子:“老子早看出来了!开会时摆谱让咱们当炮灰,现在又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他咬牙切齿道,“这人存心要咱们的命!”
宁秋水突然蹲下身,死死盯着地板:“白姐,手电给我。”
白潇潇把那个泛着幽光的电筒扔过去。宁秋水像条猎犬似的跟着脚印转悠,最后停在那口老衣柜前。他手指划过衣柜雕花,突然在右下角裂开的木缝里一抠——
“咔嗒。”
一块沾着木屑的旧木牌被他捏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