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木牌上拴着褪色的红绳,刻着个刺眼的“阮”字。
白潇潇瞳孔一缩。
“卧槽!”刘承峰猛地后退半步,“昨晚那焦鬼...就是在找这玩意儿?”
宁秋水摩挲着木牌边缘的焦痕:“阮氏宗族的信物...唐娇能搞到这么多块...”他声音沉了下去,“八成是搭上阮神婆了。”
白潇潇指甲掐进掌心:“所以...是那老太婆在背后搞鬼?”
“最麻烦的就是这个。”宁秋水将木牌攥得咯吱响,“她对村里这些脏东西...可比我们门儿清。”
刘承峰抓狂地挠头:“可咱们跟她无冤无仇啊!”
温蕴突然开口:“八成和六天后的神庙祭会脱不了干系。”
宁秋水眼神一凛:“大胡子,记得第一个副本里那本日记么?”
刘承峰猛地点头:“记得!那姑娘她娘接到电话,说外婆快不行了...”他声音突然卡壳,脸色刷地白了,“等等...你该不会是说...”
“那个‘外婆’...”宁秋水一字一顿道,“就是阮神婆。”
刘承峰后背沁出冷汗:“所以她娘才死活不敢回村...临死前还急着给女儿找血玉...”
“阮神婆突然病危...”宁秋水冷笑,“怕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商时序突然嗤笑一声,眼底泛着冷光:“要我说...你们第一扇门里……,祈雨村怕是早就被厉鬼掀了个底朝天。”他拇指划过脖颈做了个抹刀的动作,“阮氏全族...估计都成了冤魂的刀下鬼。”
刘承峰后槽牙直发酸:“操...这得造了多大的孽?”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能把鬼都逼疯成这样...阮家这帮人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
刘承峰突然一拍大腿:“等等!方寸塘那女鬼让咱们带的人...该不会就是阮神婆吧?!”
白潇潇挑眉,用力拍了拍他后背:“可以啊大胡子,脑瓜子开窍了?”
刘承峰翻了个白眼:“那现在咋整?直接去绑了那老太婆扔塘里?”
宁秋水摇头:“村里厉鬼这么多,阮家还能活到现在...没点保命手段你信?”他掂了掂手里的木牌,“先解决眼前这个祸害。”
“以牙还牙!”刘承峰恶狠狠道,“把牌子塞她房里,让这贱人也尝尝被厉鬼索命的滋味!”他拳头捏得咔咔响,活像头要咬人的狼狗。
刘承峰挠着头,一脸不解:“这唐娇图啥啊?把咱们都害死了,谁帮她找生路?”
温蕴忽然看向白潇潇:“血门的生路...不止一条吧?”
白潇潇冷笑一声,竖起两根手指:“血门有两条铁则。第一,要是死得只剩10%的人...”她指尖划过脖子,“鬼杀人的规矩就会变多——比如方寸塘那女鬼,要是只剩秋水一个活人,没特定条件根本动不了手。”
“第二...”她眼神阴了下来,“血门必须见血。就算有人提前摸到生路...”她突然掐住刘承峰后颈,吓得他一哆嗦,“也得随机死十分之一的人。”
宁秋水突然插话:“要是最后只活一个...”
“那就能白捡件鬼器。”白潇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