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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火影大蛇丸当七班老师

025. 战争游戏(上)

樱站在训练场边缘,手心攥得发白。

红老师上周就预警过这次联合演习,可当实战的压迫感真砸到脸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发怵。

七班老师刚念完规则,樱心里就凉透了——他们根本没练过这个!

反观队,七班和九班的人脸上连点波澜都没有。鹿丸那副“真麻烦”的,跟平时抱怨作业没两样;井野更是每天都在吐槽训练,早习惯了。还有李和日向宁次,一个燃得像炮仗,一个冷得像冰雕,眼里却都闪着打架的。

九号训练场被中河斜着劈成两半,河水从上游森林里冲下来,今天浪头高。樱低头了自己的凉鞋,突然想起周末跟井野一起涂的指甲油。完了,今天怕是要磕坏了。

“第一个项目——夺旗战!”七班老师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十班老师跟着掏出四面不同颜色的旗子,“各队占一块地盘,任务是守好自己的旗,同时抢别人的。想赢就得保住自家旗,被抢了也能抢回来。所有忍术、武器、起爆符、陷阱,甚至通都能用,没限制。放心,医疗班随时,死不了。限时一小时十五分钟,有问题?”

“抢谁的旗都行?”鹿丸立刻开口,问的正是樱想问的。

“对,见谁抢谁。”

“那就是说,抢的旗得比别人多才能赢?”鹿丸接着道,“不然两队各抢两面,那不就僵住了?”

“聪明。”

樱心里算明白:要赢就得抢两面旗,还得守住自己的。她挪了挪脚,小声问:“那……那我们能商量下战术吗?”

七班老师突然看向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像能看穿灵魂。樱吓得缩了缩脖子。

“给你们十五分钟,规划战术,熟悉地形。哨声一响,游戏开始。”

这位老师长得是真好看,可那股压迫感也真要命。七班的人每天都这么熬着?樱偷偷瞟了眼旁边的人——鹿丸站得稳如泰山,鸣人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佐助则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得扎眼。

“各队从四个角出发!”十班老师粗声粗气地,跟七班老师对视一眼,“七班在我们脚下这块平地,班去河对面的岩石区,九班去那边的竹林,十班占竹林对面的山头。”

樱在脑子里画了张地图,心一沉——班和七班都被河围着,跟另外两队隔河相望。

“搞什么啊!”鹿丸不爽地啧了一声,抬头瞪向老师,“给我们块空地?明摆着坑人吧?”

老师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没说话。

“别浪费时间啦!”九班老师突然喊起来,活像个老版李,“青春的伙伴们冲啊!胜利就在眼前!”

樱跟着队友往自己的地盘走,心里直叹气。红老师只笑着挥了挥手,一句 advice 都没给。这哪是演习啊,分明就是实战任务!前几周净练忍术和水上行走了,哪练过这个?

“我们明显吃亏了。”天天刚跳过河就开口。

“太了!”井野气鼓鼓地晃着手里的旗子,“我们队才刚组队啊!”

“至少有你在啊天天,你跟男生打架都不输的。”樱赶紧。

天天平时常跟老师对练,武器玩得溜,这会儿却皱起眉:“我?不行。宁次和佐助肯定打不过,连李都比我快。”

“那也得试试啊!”井野甩了甩头发,“总不能认输吧?”

“对了,我们的地形比七班和十班好。”天天突然指着周围,“你看,这边是石头,河水又急,想站在水面上都难。这些石头够大,能藏人,有的比马车还大呢。”

樱跟着她们往石头堆里走,突然问:“我们要不要把旗藏起来?总带着的话,万一被抢了怎么办?”

“这主意不错!”天天点头,“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会随身带旗,我们可以引他们追,就算打不过,也能拖时间,不让他们抢旗。”

“嗯!”樱眼睛亮了,指着石头缝和大石头底下,“可以塞在这儿,再盖点土。”

“不行,得找个更深的地方。”井野立刻反对。樱咬了咬唇——也是,这儿太容易被找到了。

紫底的队旗刚塞进巨石缝隙,土块还没拍实,尖锐的哨声就从身后炸响。

飞鸟惊得从密林里冲天而起。

“他们来了!”

天天的惊呼声还没落地,第七班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鸣人裹着黄色查残影直扑井野,速度快得只剩一道。小樱倒抽冷气,死死贴住冰凉的岩壁。井野侧身闪避,就是一记鞭,却被鸣人轻易绕到身后,膝盖一顶就按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佐助的身影闪到天天面前。小樱甚至没动作,就见天天的两个忍卷轴“啪嗒”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天天闷哼着挣扎,可佐助的力气明显更大,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

“别白费力气了。”

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鹿丸晃着脑袋走到小樱面前。明明是同龄人,他的眼神却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让人发怵的压迫感。

“让开,还是要我动手?”

“该死的小樱!至少反抗一下啊!”井野被鸣人按在地上扭动,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

小樱心里——反抗没用。

鹿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她比你聪明,知道反抗是浪费时间。”

“闭嘴!”井野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小樱,不许让!”

小樱垂眸,长发遮住了眼底的,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鹿丸抽出巨石下的队旗,随手扔给鸣人一卷绳子。不到一分钟,井野和天天就被捆得结结实实,瘫在地上喘粗气。

鹿丸没捆小樱。

或许他本来想,但没时间了——第九班突然从另一侧冲了出来。李在空中旋转着踢出一记飞,嘴里大喊:“青春的木叶烈风!”

小樱看着鹿丸侧身躲开飞,心里暗道:喊这么大声,谁躲不开啊。

第七班掉头就往河边跑,第九班紧追不舍。烟尘卷起,查的在林间闪烁,李的吼声越来越远。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小樱才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靠。”天天瘫在地上骂了一句,“不到两分钟就输了。”

井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我们根本没练过这个!怎么可能赢?太了!”

小樱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从岩壁上滑下来。

吗?

她早就知道了。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绝对的。或许这就是这次演习的意义——让他们差距。

我们到底哪里错了?他们又对在哪里?

小樱走过去想解开队友的绳子,明知井野会因为她刚才的退让骂她,对鹿丸退让。

如果刚才我反抗了,会不会拖他们的速度,让第九班来得及赶到?那样我们是不是就能保住队旗了?……可就算那样,我们真的能抢到别人的队旗吗?

井野说得对,根本。从一开始,他们就赢不了那些队伍。小樱,自己的小队以后会走专精路线,强行模仿别人的风格根本没用。

她甩甩头,不想再想下去——自己一个平民出身的女孩,本来就不该来当的,不是吗?

丁次把薯片塞进忍时,手指还沾着盐粒。

他们正准备去竹林探查,李在前面蹦蹦跳跳,嘴里喊着“青春就是要勇往直前”的口号。丁次跟着跳过河时,凉鞋湿了,脚趾头冻得发麻。他本来就不在水面上保持平衡,这种水流湍急的地方。

只有宁次能稳稳站在水面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也可能?毕竟河不算宽,大部分战斗应该都在陆地上吧?

丁次皱起脸,心里乱糟糟的。这种战术问题,应该是鹿丸来想才对。

钻进竹林前,他回头望了一眼九号场地。远处的开阔地上,鹿丸正和第七班的人站在一起。老师们都退到了围墙上,家长和上忍们在那里看着。丁次承认,他有点嫉妒——鹿丸和鸣人、佐助相处得那么自然,谁能想到呢?

“丁次。”

宁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们已经钻进了竹林深处,高大的竹子遮天蔽日。

“你觉得第七班会做什么?”

“啊?为什么问我?”丁次惊讶地眨眨眼。

宁次抱臂而立:“我们之中,你最了解鹿丸。多少能猜到他的想法吧。”

丁次抿紧嘴唇,移开视线:“……可能吧,但鹿丸比我聪明多了,你知道的。”

“鹿丸确实很聪明。”李也学着宁次的样子抱臂,用力点头,“他肯定会是个大威胁。”

“第七班是最大的威胁。”宁次语气平淡,“除了我们,他们是最强的攻击型小队。”

丁次点头附和:“他们肯定会动手。鹿丸不会守着自己的地盘——开阔地最难防守,对吧?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打谁。”

“女生的小队,不是吗?”宁次皱起眉。

丁次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发现宁次说得对。

“嗯,应该是她们。”

“依我看,咱们只有两条路。”宁次声音冷冽,扫过身后的竹林,“要么在这儿死守,要么主动出击。”

“这片林子确实比开阔地好守,但敌人不会现在动手。等他们真来了,咱们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宁次指尖微动,淡蓝色的查在掌心流转,“我选主动出击。拿纯女生的小队开刀,她们最容易突破。”

“好!”小李猛地捶了下掌心,热血,“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这家伙,只要不是跟宁次对练,永远是宁次说什么都对。丁次缩了缩脖子,明智地没掺和他们的热血。反正宁次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他耸耸肩,含糊应道:“行吧,听你的。”

话音刚落,训练场上的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

丁次跟着宁次和小李往前冲,脑子里却转得飞快。宁次说得对,十班占着上坡的有利地形,肯定不会主动来犯。班那群女生……多半撑不过七班的猛攻。

而宁次今天的目标,分明是佐助。

从学校开始,宁次就对佐助格外在意。两人都是族里的天才,明里暗里较劲了不知多少次。丁次真说不准谁更强——宁次天天苦修,可七班那个卡卡西老师,训练强度据说能逼疯上忍。

上次见鹿丸,那家伙浑身是泥,连走路都打晃,回家倒头就睡。连最会摸鱼的鹿丸都这么拼,佐助得练到什么程度?

三人冲过小河,丁次的凉鞋彻底湿透,小李更是了一身水。班的地盘上,碎石散落,几个女生正被绑在树上挣扎。七班的人已经到了!

宁次突然低喝:“别管她们!七班拿了旗子就跑了!”

丁次刚想冲过去救女生,身体已经一步跟着宁次转向。对,七班要是没得手,绝不会丢下人质。可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刚冲过一段崎岖的河床,小李就像炮弹一样扑向鸣人。鸣人躲开了——躲开了小李的高速旋转踢!他矮身钻过小李的胳膊,往左边急闪。

佐助那边也在摆脱宁次的缠攻。丁次眯眼扫了一圈,没看到谁手里拿着班的紫色旗子。

“动手!”鹿丸突然低喝,双手拍地。地面瞬间隆起半人高的土 dome,挡住了宁次和小李的去路。

紧接着,火焰从上方轰在土 dome 上——是佐助的火遁!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丁次连忙后退,幸好凉鞋湿着,才没被火舌燎到脚踝。

火幕后面,七班的身影一闪而逝。宁次一掌劈开火焰,原地早已空无一人。

“瞬身术……”丁次垮下肩膀,终于明白过来,“难怪他们能这么快摸到班。原来早就会瞬身了。”

小李哀嚎起来:“鸣人!你怎么跑了!这太不青春了!回来跟我一决胜负啊!”

宁次的眼睛泛起血丝,白眼已经开启。他转向远处的竹林——那是他们一开始的出发点,在九号训练场的角落里,紧挨着外面的密林。

夕阳下,竹子随风摇曳,投下交错的影子。丁次看着那片竹林,突然起鹿丸。

“他们在竹林里。”宁次声音低沉,“引我们过来,然后溜了。”

“溜得还挺顺利。”丁次苦笑着附和。那片竹林是整个训练场最易守难攻的地方,鹿丸可以利用影子布下天罗地网,七班只要守在里面,谁都别想轻易靠近。

十五分钟不到,抢了班的旗子,避开正面冲突,还把他们耍得团团转。丁次叹了口气:“我早说过,鹿丸比我聪明多了。”

那家伙,简直是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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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发现了。”志乃蹲在山顶,声音平静无波。他身边,雏田和牙也在观察着训练场的动静。

“哈?”牙挠了挠后脑勺,“怎么发现的?”

“。”志乃推了推墨镜,“可能是写轮眼。佐助用写轮眼,应该能看到我的寄坏虫。”

雏田没说话,白色的眼睛扫过整个训练场,不放过任何细节。牙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身边赤丸的脖子。

“你怎么确定他们发现了?”

“他们刚占了九班的竹林。”志乃分析道,“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我的虫子没听到任何对话。这说明他们早在演习开始前,就用手势商量好了计划。”

“也就是说……”牙脸色一沉,“从一开始就被他们看穿了?靠!为什么七班总能这么强?”

“他们一直很努力。”志乃想起丁次的抱怨,还有鹿丸最近的状态。上次两家一起吃饭,鹿丸不到半小时就趴在他爸上睡着了,连最喜欢的云片糕都没动。

“而且你看他们的老师是谁。”志乃道,“卡卡西老师,可不是一般人。”

牙倒抽一口凉气,咋舌道:“跟村里最凶的上忍训练?想想都头皮发麻。”

雏田细声细气地插了句,声音还带着点怯生生的犹豫。至少她肯开口了,志乃默默把这记成小胜利。“可他们看起来……好像不怕?反而挺亲近的样子。”

“得了吧,鬼知道怎么回事。哎你看——”牙突然指向河道分叉处,九班正朝着女班那边凑,“他们要联手?”

“好像是。”雏田点头。

志乃闭上眼睛,凝神听着寄坏虫的嗡鸣。几只虫子正附在班和九班成员身上,跟七班不一样,这两班人要么没察觉,要么就是宁次发现了却懒得管。

“井野和丁次暂时休战了,目标是抢回女生队的旗子,顺便搞掉七班。”志乃汇报道,“不过丁次那边听着不太乐观。”

“换我也没信心。说真的,最近鹿丸那家伙……有点吓人。”牙挠了挠赤丸的耳朵。

雏田歪着脑袋:“鹿丸君?”

“哦对,你没去族里的聚餐。”牙调整了下蹲姿,解释道,“那家伙最近变得……怎么说呢,特沉,特严肃。就好像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整个人都紧绷绷的。”

雏田眨眨眼:“应该是他的查核心在快速成长,你感应到了吧?”

“可能。你有白眼,肯定比我。”牙朝雏田的眼睛比划了下,“志乃你也这么觉得吧?”

志乃点头:“他的气场确实变了。”

“那……佐助君和鸣、鸣人君呢?”雏田声音更轻了。

牙耸肩:“谁知道,他们从不参加聚餐。”

志乃正想提鸣人最近进步明显的体术,一股尖锐的杀意猛地刺来!

三人瞬间弹起,赤丸炸毛低吼。志乃只来得及吼出“退开!”,就见佐助的带着残影扫来,他赶紧矮身躲开。

瞬身术!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从树林里一口气冲到山顶。

志乃一边闪避佐助精准的体术,一边感觉到——不是看到——鸣人突然分出一群影分身,把牙往远离队伍的方向逼。“别分开!”他大喊——

后背突然挨了一掌,剧痛瞬间传遍,志乃闷哼着倒地,连气都喘不上来。是雷遁?!

“抱歉啦!”鸣人在身后某个方向喊,紧接着就是牙和赤丸同时发出的暴怒尖叫。

“我靠鸣人你大爷!”牙破口大骂,“老子的鼻子!你他妈吃了什么鬼东西?!”

“纳豆!今早刚吃的!回头得谢谢大哥!”鸣人狂笑。

志乃肋骨的肌肉终于恢复知觉,他喘着气趴在地上,强压下这荒唐场面带来的无语,正想调动虫子——

“劝你别乱动。”头顶传来佐助的声音。

志乃抬头,对上一双旋转的猩红写轮眼。“你敢放虫子,我就用火遁反击。”

志乃皱眉起身。佐助那记雷遁让他上半身肌肉都僵了,现在呼吸都费劲,更别说站直。但他还是结了个半虎印,喘气说:“我反击。”

佐助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认可。远处传来鹿丸的喊声:“旗子到手了,速战速决!”

雏田应该是被制住了。要么是实力碾压,要么是被影子束缚术提前锁住——毕竟她还没靠近鹿丸就会中招。志乃深吸一口气,调动查,皮下躁动的寄坏虫立刻涌出来,在他肩臂间聚成虫群,准备攻击——

火!

灼热感扑面而来,志乃嘶声后退。一道透明的火焰穹顶突然罩住他,五根细细的火线从地面升起,交织成一个滚烫的囚笼。

肯定是宇智波的族传忍术。

“哇!新术!炸了!”鸣人欢呼。

“靠你搞什么啊……”牙还捂着鼻子,三个鸣人分身正把他往火笼这边拖。

志乃看着佐助暂时打开火笼,把牙、赤丸,还有一瘸一拐的雏田放进来。他赶紧收回虫子,损失更多,然后朝佐助微微低头。佐助也带着歉意回了个礼。

“希望没伤到你的虫子。”佐助说,“但我们赢,你懂的,老师不会接受失败。”

志乃想点头说理解,可那是假话。他没法想象七班这短短七周经历了怎样的地狱训练,才能进步这么快。甚至……他不敢去想。

鹿丸的声音打断了他:“喂,第四阶段开始了。”

果然如牙所说,鹿丸眼中闪烁着沉凝的锋芒。班和九班已经注意到山顶的动静,正准备再次围攻七班。

志乃捂着淤青的肋骨,小心地坐下观战。他们班不是攻坚型的,但至少能学几招。

红

知道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

红望着七班,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那是般的本能预警——这三个孩子现在还能控制,可再过几年……

大蛇丸大人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训练?红忍不住心疼。这七周里,他们肯定每天都疼得死去活来吧?

“志乃,你家小子这是要翻天啊?”犬冢爪指尖挠着身边黑丸的耳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奈良鹿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风格,倒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大蛇丸大人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场中,那双金瞳里看不出。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第七班的三个小鬼,简直是在碾压!不到两分钟就干翻了红的三个女弟子,接着把凯班诱到开阔地,转头就抢了竹林据点,最后更是用一套精妙战术,把阿斯玛的三个徒弟都困住了。

红不得不承认,这几个下忍的远见,确实让人佩服。鹿丸虽是奈良家的人,但普通奈良孩子哪有这么狠的?要是自己的队员也有这股劲……

想到这,红无奈叹气。樱和井野整天不是吵架就是抱怨,根本没把“”这两个字放在心上。也就天天还算靠谱,可惜被另外两个拖,真是委屈她了。

红不是没试过鞭策她们。可有些事不能硬来——这条路,得自己选,自己扛。硬推只会让她们死得更快,犯更多错。只有她们自己下定决心,她才能真正开始打磨她们的天赋。

“等等——他们要干什么?!”凯突然惊呼。

红抬头一看,第七班离开了困住阿斯玛徒弟的山顶!那地方易守难攻,动啊!

只见第七班瞬间发动瞬身术,踩着流水散开。红的弟子和凯的徒弟们都警惕地后退——这队明显更老练的家伙,突然离开据点,肯定有诈!

“这步棋……不聪明啊。”身后的伊鲁卡喃喃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音刚落,战斗爆发!

宁次、小李、天天同时冲了上去——这三个可是对面最强的体术组合!场面瞬间混乱,但红的紧紧锁定在天天身上,她正拼对抗鹿丸。

等等,鹿丸在动手?!

还是近身格斗!而且打得有模有样!

红忍不住笑出声,朝鹿喊道:“志乃!你家小子动真格了!”

鹿哈哈直乐:“我看见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大蛇丸大人,不管您怎么教的,继续保持!”

大蛇丸淡淡开口,语气透着神秘:“给他们足够的动力,自然会。”

动力吗?

红瞥了眼场边的樱和井野——井野在给天天加油,樱则躲在后面手足无措。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可能被人说残忍,但这是唯一的办法。靠嘴说没用,硬推也没用。要打磨她们,就得打碎她们的安逸。彻底的失败,就是敲碎她们 complacency 的锤子。要么就此放弃,要么浴火重生。

场中,小李的惨叫声越来越急——他的攻击根本碰不到佐助!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简直是体术的噩梦!小李被耍得团团转。

另一边,鸣人用海量影分身淹没了宁次!不是普通分身,是能打架的影分身!一个被打散,立刻又冒出两个!

“疼疼疼!”鸣人抱着肚子在水面上打滚,分身纷纷消失,“宁次你比佐助还狠!靠!别踢那里啊!”

宁次的白眼不停扫视,一波波查打向分身,试图找出本体。可影分身连白眼都分辨不出来,鸣人又不停地制造分身,宁次想碰本体?难如登天!

一直躲在后面观望的丁次,终于忍不住冲上去帮小李。可他刚靠近,佐助突然跃起,喷出一团狂暴的豪火球!正好撞上某个鸣人分身的风遁拳!

轰——!

小李和丁次都被震得后退,脚刚踩上急流——瞬间就沉了下去!

“呵,看来他们还没学会在湍流上站着啊。”阿斯玛低笑着,语气里满是玩味。

“我的弟子啊!”凯哀嚎着跪倒在地,还是那副夸张到的样子。

小李和丁次被水流冲向下游,虽没溺水,但已经彻底出局。红看了眼时间——还剩十分钟左右。天天已经开始体力不支,鹿丸却像是刚热身完。

见鸣人缠住了宁次,佐助转头盯上了天天。天天一看自己被两个第七班成员盯上,立刻后退。红注意到,第七班最强的两个小鬼,都别着一面旗子——这些家伙,连夺旗都计划好了!

“你也太敏感了吧!”一个鸣人冲宁次喊,分身跟着起哄,“就是就是!”“碰一下就炸毛!”

第一个鸣人(是本体吗?)咧嘴一笑:“既然你喜欢碰,那我就让你碰个够!”

烟雾炸开!所有分身瞬间变成——

“色诱术!”

旁边的阿斯玛直接呛到了。

的大人都被这的变身惊得沉默,下一秒,所有人都笑喷了!

宁次刚摆出一个掌击的姿势,本想打在分身胸口——结果手直接按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哎呀~宁次君~”女版鸣人分身娇声尖叫,“你摸哪里呢?!”

红的指节都快咬出血了。志贺丸死死攥着的肩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会炸开。阿斯玛蹲在地上,拳头砸得泥土,粗重地喘着气。最疯的是安科,她直接尖叫着蹦了起来,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孩子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女孩们一个个气得脸发白,佐助踩着水面落下来,盯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女版鸣人,眼神里一半是困惑,一半是新奇。鹿丸则捂脸长叹,手掌拍在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宁次君?哎呀,你没事吧?”一个女鸣人凑到宁次身边,声音甜得发。

宁次的脸“唰”地红透了,张往后退,脚下一绊直接摔坐在地上。

老天……红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鸣人弯下,那角度绝对能让这可怜的日向小子看个正着——

刺耳的哨声突然划破训练场的喧嚣,打断了这场堪称青少年性启蒙灾难(说福利)的闹剧。

大蛇丸缓步上前,对鸣人那些没穿衣服的分身视若无睹。“时间到了,小鬼们。集合,准备复盘。受伤的举手。”

话音刚落,鸣人的“后宫团”瞬间消失。他又变回那个一脸坏笑、毫无悔意的捣蛋鬼,双手往脑后一搭,晃悠着问:“刚才不?”

樱看着下游被捞上来的李和丁次,又瞄了眼被志贺丸从山上揪回来的三个小子,心里一阵发堵。回来的队伍里,牙晃得像喝醉了,赤丸也蔫蔫地哼唧着。雏田脸色苍白,志乃的衣服上还沾着焦痕。

我们都惨透了。樱叹气。只有第七班像刚做完热身,轻松得不像话。

鸣人正凑在佐助身边叽叽喳喳,佐助则往水瓶里倒了粉末,晃得哗哗响。鹿丸四仰叉地躺在草地上,脑袋枕着佐助的,睡得正香。

他们看起来好默契啊。樱心里得。要是我们队也能这样就好了……

她偷偷瞥向自己的队友,立刻倒抽一口冷气。井野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眼看就要爆炸;天天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樱不明白——明明天天是她们这组里表现最好的,至少还撑了一会儿。可她自己呢?连尝试都没敢。

我们不是说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吗?樱想起树下的约定。那时她们眼睛发亮,信心满满,或许……是太天真了。我们说要打破对女班的偏见,说要证明不比男生差……说了那么多,却什么都没做到。

很快,所有人都被老师叫到一起。樱第一次庆幸父母是普通人——要是他们在这儿看到自己这么没用,该多丢人?她不敢想,更别提井野的爸爸就在旁边盯着!

“你们想复盘吗?”第七班的老师看向三位上忍,“我通常会讲他们的得失。”

“我也是。”第十班的老师抽着烟点头,“不过听听学生的想法或许更好。”

“刚才场面太乱了!”长得像李的老师附和,“我想听听孩子们的感受!”

红老师只是耸耸肩。第七班老师便说:“行。那就按时间顺序来吧。”

“从第七班开始。”志乃转向获胜队,“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寄坏虫在。”

“我早该想到的。”丁次小声嘀咕。井野则炸了:“哈?你赛前就把虫子放我们身上了?”

“废话。”天天闭眼叹气,“我没察觉。”

樱又看向第七班。鸣人正和佐助一起戳鹿丸的脸。

“喂,队长。”佐助催道。

“队长该你了!”鸣人 chirp 道。

鹿丸不耐烦地挥开他们的手,坐起身道:“滚。”

“今天打架的是我和佐助,你别耍赖!”鸣人又戳了他一下,“而且你中午睡了那么,哪来的脾气?”

旁边,鹿丸的爸爸笑出了声。鹿丸只无奈地叹气。

“所以,”志乃再次开口,“是用写轮眼发现我的虫子吗,佐助?”

“哦?不是。”佐助惊讶地回头,“是鹿丸。”

牙皱眉:“鹿丸没有写轮眼啊。”

“废话。”鹿丸嗤笑,“我没看到虫子,只是猜到志乃会放。换我也会这么做。”

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行了,长话短说。”鹿丸往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知道志乃赛前会放虫子,所以我们用手势制定了计划。三个队里,女队最弱——”

“你找死!”井野怒吼。

“——宁次队最强。我们的场地平坦,不利于防守,坐等肯定完蛋。时间又紧,所以我决定打女队。不然等宁次队动手,他们赢了我们就得抢两面旗,更麻烦。而且我知道你们自己弱,肯定会藏旗——毕竟你们守不住。要是藏得再隐蔽点,或许还有用。”

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鹿丸聪明,可……我也不笨啊!她想喊出声。我也能做到的!

鹿丸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里带着几分的笃定:“第二,我们拿下了女生队的旗子。而且我早料到宁次他们会去偷袭女生队——那队是远程和医疗,本来就是突击型队伍的首选,何况你们几个一看就手痒得不行。”

他斜睨了李和宁次一眼,语气里藏着点调侃。

“我只是想让青春的火焰碰撞出更绚烂的火花!”李立刻炸毛,摆出标准的热血姿势。

鹿丸点点头,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我稍微一引诱,你们就乖乖跑到开阔地了。等你们离了竹林,我们直接用瞬身术撤回去——回的是你们的老巢,懂吗?”

“吧!”牙蹲在地上哀嚎,“你们守着高地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搞我们?!”

鹿丸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短刀:“说,未胜则守,胜券在握则攻。围城是最蠢的打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我们明明占着优势,浪费时间跟你们耗?何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根本想不到我们会主动出击。没人想得到。”

小樱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这家伙哪来的底气,能把那些天马行空的计划一个个变成现实?要是自己也有这份魄力就好了。

鹿丸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步,拿你们的旗子。要赢就得再拿一面,就这么简单。”

“谢了啊,说得真好听。”牙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

“本来就是模拟战嘛!”鸣人拍着笑,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你们的选择没错——占了高地就死守,很聪明。”鹿丸话锋一转,又给了他们一刀,“可惜你们遇上的是我们。佐助的火遁能轻松烧了志乃的虫子;我打远程,日向的柔拳根本碰不到我;至于鸣人……他的分身海能把你淹死,牙。对了,他往你脸上放屁那招是他自己想的,我没教。”

“你那屁绝对有问题!”牙跳起来指着鸣人鼻子骂,“跟死老鼠烂在肚子里一样臭!你肠胃没问题吧?!”

鸣人躲在佐助身后偷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志乃则推了推墨镜,无奈地叹气:“你们把我们的优势都反过来用了……”

“答对了。”鹿丸竖起第四根手指,“第四步,拖时间。本来想回竹林的——鸣人在那儿布了陷阱——但我更喜欢进攻。我们队整体更这个,而且老师说过,要扬长避短。所以我们就守在河边,反正只有宁次和天天能在急水里打架,这又是我们的优势。”

他摊摊手,仿佛在说“就这么简单”。

小樱忽然松了口气。原来不止她们女生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卑鄙?她甩甩头,把杂念压下去。

丁次拍掉手上的薯片渣,一脸生无可恋:“哪里简单了?你这脑子是跟鹿一样长的吗?”

“主要是佐助和鸣人出力多,我只是跟着混混。”鹿丸说着,突然伸手给了鸣人后脑勺一巴掌,“对了,最后那招是什么鬼?变身术?”

佐助也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好奇:“你的分身都变样了,但我用写轮眼没看出查有什么不同。”

鸣人立刻挺胸抬头,像只骄傲的小:“是色诱术2.0!我自创的!老师你看,我是不是可以在卷轴上记五颗星了?!”

卡卡西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做得不错,鸣人君。”

鸣人地跳起来,双臂高高举过头顶。小樱看着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这个以前连分身术都学不会的吊车尾,能自己创造忍术了?

自己明明比他聪明啊……

她开始走神,后面的总结会听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战斗——佐助挥剑时的凌厉,鹿丸指挥时的冷静,鸣人分身术里那种野得不像话的创造力……他们好像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靠那股劲儿就能弥补所有不足。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小樱总觉得自己比鸣人强。她有温暖的家,有来自家族的朋友,而鸣人什么都没有。按道理,他应该永远追在自己后面才对。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过去七周里,她和井野还在为穿什么衣服吵架,井野和天天只练自己的忍术,她们三个跟着红老师训练时总是敷衍了事……而,早就偷偷跑远了。

第七班,简直像坐了火箭一样,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

小樱盯着自己的指甲,指尖的倒刺被她撕得出血。他们现在这么强,要是以后遇到真正的敌人怎么办?万一遇到比他们更强的呢?自己这点本事,连给他们提鞋都吧?

“接下来的训练——”

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响起,小樱猛地回神。井野在旁边倒抽一口冷气,抓着她的胳膊小声问:“还来?!”

“结束?”鹿丸挑了挑眉,看向井野的眼神像看个傻子,“才刚开始呢。”

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恶劣,像只玩弄猎物的狐狸:“欢迎来到第七班的日常地狱训练。——别找借口,没用。”

小樱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找借口……那自己还能怎么办?放弃吗?

她看着第七班三个人凑在一起讨论下一轮训练的样子,心里一片茫然。

答案是什么?她不知道。

(未完续)

(1)

“毎度”——这词搁忍界是啥意思?

就是老板对熟客打招呼的客气话,直译是“每次都来啊”,正式点得说“毎度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意思是“谢谢您常来生意”。

但此刻鹿丸嘴里蹦出这俩字,那味儿可就变了。

他斜睨着刚让开道的小樱,嘴角勾着欠揍的笑:“毎度啊。”

潜台词?——谢了啊,下次接着给爷让道。

这货纯纯欠揍。

(2)

“火遁·五地点障壁!”

熊熊火墙拔地而起,瞬间将三名砂隐困在中央。

佐助甩了甩结印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谁能想到,这招竟是富岳给他的卷轴里学的?

天才就是天才,看一遍就会。

(3)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风剑!”

两道忍术几乎同时轰出,烈焰裹挟着风刃,瞬间撕裂了敌人的防御。

这俩招早就在前几章露过脸,如今再用,威力却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4)

“变身术!”

鸣人结印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下一秒就变成了个穿着暴露的大美女,对着伊鲁卡老师抛了个媚眼。

“伊鲁卡老师~”

这就是木叶闻名的“色诱术”。

至于基础的变身术?那是学校一年级就教的玩意儿,能变人变物,连手里剑都能仿得惟妙惟肖。

(5)

最近炸了——

“纲手是柱间孙女?木叶才61年,这时间线不对啊!”

“大蛇丸都53了,柱间要是活着不得一百岁?”

别急,听我掰扯。

,忍界战国时代啥样?

岁拿刀上战场,十五岁当族长,死得比谁都快。这种,结婚生子能早则早,十四五岁当爹妈都算正常。

再看时间线:

柱间比木叶建立早生25年,扉间小他两岁。

十五岁当族长,娶了漩涡水户,十九岁就有了孩子。

年后木叶建立,柱间二十五岁,大儿子都岁了。

木叶成立第一年,猿飞那辈人才出生。

再过九年,柱间的孩子十四五岁,正好生下纲手。

这么算下来,纲手、大蛇丸、自来也现在53岁,对得上!

柱间要是活着,也就85岁左右,扉间84,比现在65岁的大野木、60岁的猿飞差不了多少。

懂了吗?别再揪着时间线不放了!

(6)

最后说个事儿——

我知道有人要喷这章的女队太弱。

但我劝你把话咽回去,耐心等几章。

这叫“角色成长”!

我写的不是一开始就无敌的玛丽苏,她们是孩子,有缺点很正常——樱的软弱、井野的骄纵,这些 canon 里的我都留着呢。

人不经历点挫折怎么长大?

等着吧,看她们怎么从温室里的花,变成能扛事儿的。

别急,好戏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