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向阳而生
伦敦的秋天来得早,十月的风已经带着凉意。苏暖站在查令十字街一家独立书店的二楼,面前是她的新书发布会。《向阳而生》——一本关于抑郁、康复和重获光明的散文集,静静躺在展台中央,封面上是一朵简笔画的栀子花。
书店里坐满了人,有留学生,有当地读者,也有专程飞来的国内媒体。苏暖握着话筒,指尖微微发凉。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谈论那段黑暗的岁月。
苏暖……最黑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被困在深海里,听不见声音,看不见光。
苏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安静的会场
苏暖但我开始写。写窗外的鸟,写食堂的菜,写那些微小到几乎被忽略的生活碎片。写着写着,我发现黑暗里也有裂缝——光就是从那些裂缝里照进来的。
提问环节,有读者问:“书中多次提到‘M’,说他是你的第一缕阳光。可以透露他是谁吗?”
苏暖笑了。她翻开书的扉页,那里有一行手写体的题记:“给M,谢谢你成为我生命中的第一缕阳光。”
苏暖他是一位歌手
苏暖在我最需要声音的时候,他的歌声成了我的救生索。后来,他的文字成了我的鼓励。但更重要的是,他让我相信——哪怕是再微小的光,只要持续亮着,就能照亮一段路。
发布会结束,书店经理捧着一个巨大的花篮走过来:“苏小姐,这是刚送到的。”
花篮里是洁白的百合和淡绿的洋桔梗,卡片上是她熟悉了两年的字迹:“这次换我读你的故事。恭喜。——马嘉祺”
苏暖抚摸着那些字,眼眶发热。她想起两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打来的第一通电话。想起每周五的周记,他从不缺席的回复。想起他说“要去看栀子花,它们每年都开得很努力”。
现在,她不仅看了花,还把自己开成了一朵花。
回到公寓,她给马嘉祺发消息
苏暖花收到了,很美
几分钟后,他回
马嘉祺书什么时候寄给我?
苏暖明天就寄
马嘉祺那我等着。顺便,下个月我有一首新歌要发,词是我写的——关于光和裂缝。
苏暖看着手机,笑了。两年了,他们依然在各自轨道上运行,却始终通过引力波传递着温暖。

许悠然:舞影
上海外滩美术馆的白色展厅里,许悠然的首次个展“舞影”正在布展的最后阶段。
墙上挂着三十七幅作品,全部与舞蹈有关。有水彩的朦胧,油画的厚重,素描的精准,还有几幅实验性的多媒体作品——投影在纱幕上的动态画面,随着参观者的移动而产生变化。
丁程鑫站在展厅中央,仰头看着最大的一幅画:那是他两年前跳《破茧》时的定格。画面里,他的身体正从蜷缩转向舒展,肌肉线条紧绷又松弛,脸上表情介于痛苦与释然之间。许悠然用了大面积的钴蓝和浅灰,只在舒展的指尖处点了一抹金色。
许悠然这幅画的名字叫《破晓》。
许悠然走到丁程鑫身边
许悠然和你那支舞同名。
丁程鑫看了很久
丁程鑫你画出了我当时的感觉——那种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突然看见光的不适应感。
开幕式在周五晚上。丁程鑫作为特别嘉宾,为展览编了一支新舞,名叫《墨迹》。他穿着黑色的舞衣,在纯白的展厅里起舞,身体像一支巨大的毛笔,在空间里留下看不见的墨痕。
舞到高潮处,他跃起、旋转、落地,动作干净利落。而随着他的舞动,墙上的投影作品开始变化——墨迹在屏幕上晕染开来,与他现实中的动作呼应。
媒体评价第二天见报:“舞者与画家,用不同的媒介完成同一场对话。丁程鑫的肢体是流动的画笔,许悠然的画是凝固的舞蹈。”
庆功宴上,许悠然被画廊老板和收藏家团团围住。丁程鑫站在人群外,看着她从容应对,脸上带着他熟悉的、安静又坚定的表情。
等人群散去,他走过去
丁程鑫许大艺术家,现在想请你画幅画可难了。
许悠然丁大舞蹈家预约的话,随时有空。
他们碰了碰杯,香槟的气泡在杯中上升。两年时间,她从一个在练习室角落画画的女孩,变成了拥有自己个展的艺术家;他从一个需要她指点动作的舞者,变成了与她平等对话的合作伙伴。
丁程鑫下一站去哪里?
她的展览计划巡回到北京、成都、重庆。
许悠然重庆是最后一站。
许悠然我想在那里加一件新作品——关于相遇。
丁程鑫好。我那时应该也在重庆排练,去看你。
他们没有说更多,但彼此都明白:有些对话不需要语言,就像舞蹈和绘画,本就是同一种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