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新巢旧伤

陈禧枝站在出租屋中央，脚边是收拾好的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帆布袋。

晨光从脏污的窗玻璃滤入，在水泥地上切出模糊的光斑。

手机震动，宋亚轩的信息。

宋亚轩“到了，楼下。”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个月的小房间，墙角有漏雨的痕迹，天花板有裂缝。

宋亚轩靠在车边等候，看到她出现，快步上前接过行李箱。

宋亚轩“就这些？”

他问，目光扫过她简单的行李。

陈禧枝“够用了。”

车上路后，宋亚轩打开音响，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在车内。

宋亚轩“马哥他们都在公寓等你。别紧张，只是吃个饭，熟悉环境。”

陈禧枝“我不紧张。”

陈禧枝这样说说，但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宋亚轩瞥了她一眼，笑了，但看破不说破。

车子驶入市中心，停在那栋高级公寓楼下。大堂的保安向他们点头致意，显然已经熟悉这几位住户。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时，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公寓内部比陈禧枝记忆中更显生活气息。

厨房里传来煎炒的声音，刘耀文系着围裙的身影在忙碌。

严浩翔“来了？”

严浩翔从书房走出，手里拿着一本书。

严浩翔“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向阳。”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他抬头看了陈禧枝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又回到屏幕上。

这种日常感令人不安。他们看起来不像毒贩，更像一群合租的年轻人。

宋亚轩“行李给我。”

宋亚轩提起她的箱子，带她走向卧室。

房间不大，但整洁明亮。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绿萝。

宋亚轩“马哥说绿色对眼睛好。”

宋亚轩将箱子放在墙边。

宋亚轩“卫生间在隔壁，我们共用。有什么需要就说。”

他离开后，陈禧枝关上门，背靠门板，深呼吸。房间很安静，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走到窗边，俯瞰城市。

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衣物。

在箱底，她摸到一个硬物，是加密通讯器，被她小心藏在折叠的毛衣里。

她迅速将它塞进床垫下，心脏狂跳。

敲门声响起。

马嘉祺“吃饭了。”

餐厅里，五个人围坐在长桌前。刘耀文做了四菜一汤，简单但精致。严浩翔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

马嘉祺“欢迎入住。”

马嘉祺举杯。玻璃碰撞，声音清脆。陈禧枝抿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暖意。

严浩翔“规矩不多。”

严浩翔“第一，尊重彼此隐私。第二，公共区域轮流打扫。第三...任何时候离开公寓，需要至少告知其中一人。”

马嘉祺解释。

马嘉祺“保护。”

马嘉祺“你现在是我们的正式成员，也是警方的目标。我们需要确保彼此的安全。”

刘耀文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刘耀文“尝尝，我的拿手菜。”

陈禧枝低头吃饭，食物美味，却味同嚼蜡。她感到四双眼睛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观察她的每个动作，每个反应。

马嘉祺“关于大计划，”

马嘉祺“需要你的眼睛。”

马嘉祺“或者说，你眼睛带来的优势。”

马嘉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一座老式建筑，巴洛克风格，门前有警卫。

刘耀文“市艺术档案馆。”

刘耀文“下周五晚上，那里有个私人拍卖会。受邀者非富即贵，安保严密。但有一条通道——员工通道，供清洁和后勤使用。”

陈禧枝看着照片，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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