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禧枝“你们想偷什么?”
严浩翔“不是偷,是取回。”
严浩翔“一件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
马嘉祺的手指轻点照片上建筑的某个部分。
马嘉祺“档案馆地下三层,有一个不对外公开的保险库。里面有一幅画,宋莜懿的画。”
陈禧枝猛地看向宋亚轩。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宋亚轩“莜懿生病前,她的画被一个收藏家看中,说要资助她办画展。”
宋亚轩“我们相信了他,把画交给了他。后来才知道,那个人专门收集‘天才早逝艺术家’的作品,等着升值。”
严浩翔冷笑。
严浩翔“莜懿去世后,那幅画的价格涨了十倍。我们想买回来,他开价三百万。”
刘耀文“所以我们做了那单生意。”
刘耀文“就是你帮忙运的那批货。钱够了,但那个人反悔了,把画捐给了档案馆,换了个名誉理事的头衔。”
马嘉祺“现在,画在档案馆的保险库里。我们需要有人进去,确认画的位置和安保情况。”
陈禧枝“你们可以雇专业的小偷。”
严浩翔“专业的小偷会被怀疑,但一个迷路的弱视清洁工不会。”
严浩翔“档案馆每周三晚上有深度清洁,外包给一家公司。那家公司最近在招临时工,对视力要求不高。”
陈禧枝感到一阵寒意。这个计划太具体,太周密,显然已经筹划了很久。
陈禧枝“如果被发现呢...”
马嘉祺“你不会被发现。”
马嘉祺“我们会提供一切支持:内部地图,安保轮班表,通讯设备。你只需要进去,走到地下三层,用这个扫描保险库门锁。”
他递给她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片。
马嘉祺“贴在门边,三十秒,它会记录锁的型号和可能的密码组合。”
陈禧枝接过金属片,冰凉沉重。
宋亚轩“然后你离开,我们分析数据,制定下一步计划。”
房间里陷入沉默。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的光透过落地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陈禧枝叹出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陈禧枝“我还是需要考虑。”
马嘉祺“周三前给我答复。如果同意,立马安排培训。”
晚饭后,陈禧枝回到房间。她关上门,背靠门板,闭上眼睛,滑坐在地,似是脱力了。
床垫下的通讯器像一块烙铁,烫着她的良心。
手机震动,是贺峻霖的加密信息。
贺峻霖“新情报,马嘉祺团伙与境外贩毒组织有联系,涉及洗钱和艺术品走私。谨慎。”
陈禧枝“收到。即将参与潜入档案馆行动,目标为一幅画。请求指示。”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里,时间变得粘稠漫长。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像城市的脉搏。
贺峻霖“批准参与,但必须获取行动全程录音。画作可能是洗钱工具。注意安全,随时准备撤离。”
陈禧枝放下手机,从床垫下取出通讯器。微型录音功能,这是她最基础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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