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
宋亚轩“知道交货点的只有我们几个,司机,还有接货方。司机是你,接货方是我们合作多年的伙伴。”
他凝视她的眼睛。
宋亚轩“陈禧枝,我不是来试探你的。如果真的怀疑你,我不会一个人来。”
这句话里的信任让陈禧枝胸口发紧。她低头翻开素描本,停留在宋莜懿画的那张四个男孩的画上。
陈禧枝“你们认识很久了。”
宋亚轩“从小就认识。”
宋亚轩“我们住同一条街,上同一所学校。莜懿...她就像我们所有人的妹妹。”
他伸手轻触画纸上的线条,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回忆。
宋亚轩“她生病后,我们想尽办法筹钱。化疗,靶向药,进口药...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她。”
陈禧枝安静地听着。这不是审讯室里的供词,这是一个哥哥对亡妹的思念,是一个男人对过去的坦白。
陈禧枝“所以你们开始做这个?”
宋亚轩“不完全是。”
宋亚轩“莜懿走后,我们都...迷失了。”
宋亚轩“马哥的父亲欠了高利贷,被逼自杀。翔哥的母亲重病需要钱。耀文想离开那个街区,但没钱没机会。而我...我只是不想再感觉那么无力。”
他喝光啤酒,捏扁罐子。
宋亚轩“第一次交易是马哥牵线的,一个小单子,钱来得快。然后第二个,第三个...就像滚下坡,停不下来。”
陈禧枝“但你们有‘底线’。”
宋亚轩“很虚伪吧,我们贩毒,却告诉自己不是最坏的那种毒贩。就像在深渊边上跳舞,告诉自己至少没掉下去。”
房间里陷入沉默。远处传来城市的嗡鸣,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呼吸。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她。
陈禧枝看着他的背影。黄昏的最后光芒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肩膀微微下垂,像承载着看不见的重量。
陈禧枝“素描本,你妹妹很有天赋。”
宋亚轩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那种轻松的笑容,但这次陈禧枝能看出笑容下的疲惫。
宋亚轩“是啊。如果她还活着,可能会成为画家。或者设计师,或者...什么都好,只要活着。”
他的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严肃起来。
宋亚轩“马哥让我们过去。现在。”
陈禧枝“什么事?”
宋亚轩“没说。”
宋亚轩抓起外套。
宋亚轩“走吧,我开车。”
陈禧枝犹豫了一秒。加密通讯器在抽屉里,手机在桌上,她来不及联系丁程鑫。但不去会引起怀疑。
陈禧枝“好。”
车行驶在傍晚的车流中。宋亚轩开得很快,但稳。陈禧枝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霓虹渐次亮起,城市换上夜晚的面具。
他们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不是陈禧枝想象中的秘密据点,而是市中心的高级住宅区。门禁森严,大堂明亮,电梯光滑如镜。
马嘉祺住在顶层。
电梯门打开,直接通往公寓内部。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倾泻。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刘耀文和严浩翔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些文件。
气氛凝重。
陈禧枝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宋亚轩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腿,姿态随意却警惕。
严浩翔“交货点暴露的事,有结果了。”
严浩翔“不是内鬼,也不是巧合。”
他推过来一张照片。陈禧枝眯眼“辨认”,心跳几乎停止。照片上是丁程鑫,在物流园区外的一家咖啡馆里,与一个男人交谈。那个男人是今天接货方的人之一。
刘耀文“警察在三周前就盯上了接货方。”
刘耀文补充,手指敲击着照片。
刘耀文“他们策反了那个人,设下陷阱。今天如果不是你反应快,我们已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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