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禧枝“我明白。”
丁程鑫“我们会尽可能提供远程支持。张真源已经定位城北旧车库,会在周围布控。贺峻霖会监控所有相关通讯。”
丁程鑫“陈禧枝,记住,任何时候如果你感到危险超过可控范围,立即中止行动。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陈禧枝“收到。”
通讯结束。陈禧枝走到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模糊的视线里,那个女人的轮廓陌生而脆弱。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试图清醒。
她从口袋中取出那张名片,在灯光下仔细端详。电话号码是手写的,字迹工整有力。
陈禧枝将名片贴在掌心,纸张的温度逐渐与她的体温同步。这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考验。一个进入黑暗核心的机会,也是一条可能迷失自我的道路。
她想起马嘉祺的话:有时候,缺陷本身是一种优势。
作为卧底,她的“缺陷”是她最好的伪装。作为警察,她的视力是她最锐利的武器。
而作为陈禧枝,她必须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不失去自己,也不暴露身份。
周日,城北旧车库。她会去。
不仅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弄清楚,这些有“底线”的毒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罪恶是否有深浅,他们的灵魂是否还有救赎的可能。
她关掉灯,在黑暗中躺下。夜晚还长,而黎明到来时,新的棋局将开始。
她最终拨打了那个号码,在她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对方轻笑一声,准许后就挂断了电话。
.
周日清晨的城北弥漫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与机油气息。
陈禧枝提前一小时抵达旧车库所在的街区,在隔街的破败咖啡馆要了杯黑咖啡,坐在靠窗位置观察。
车库门紧闭,锈红色的卷帘门上涂鸦剥落,像某种褪色的警告。街道空荡,只有早班公交偶尔驶过,车窗后是昏昏欲睡的脸。
七点五十五分。
陈禧枝走出咖啡馆,穿过街道。
在距离车库十米处,她停下,从包里摸出手机,假装查看信息。
实际上,她在等信号。
微型耳麦里传来三下轻微的敲击声,这是张真源确认周围安全的暗号。
没有警方布控的异常痕迹,没有可疑人物监视。但这恰恰让陈禧枝更加警惕,如果宋亚轩说的是真的,这次运输任务涉及大量毒品,警方不可能毫无动作。
八点整。车库侧面的一扇小门打开,刘耀文探出身,朝她招手。陈禧枝收起手机,走向那道门。
车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高高的天花板垂下几盏工业灯,光线昏暗但均匀。
一辆银灰色厢式货车停在中央,车身上印着“康明医疗设备”的标识。
宋亚轩坐在一旁的工具箱上,膝盖上摊开一本素描本,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马嘉祺抬眼看到了她,颔了颔首。
马嘉祺“昨晚睡得好吗?”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陈禧枝缓慢朝他那里挪步。
陈禧枝“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