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禧枝“为什么选我?”
陈禧枝“你们认识很多需要钱的人。”
这次是四人同时沉默。音乐切到一首慢歌,萨克斯风的声音在空气中蜿蜒。
严浩翔“因为你让亚轩想起了他妹妹。”
严浩翔突然说,声音异常平静。
严浩翔“她也有视力问题,三年前去世了。”
陈禧枝看向宋亚轩,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严浩翔“白血病,最后几个月几乎失明。”
陈禧枝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利用的不仅是一个毒贩的同情,还有一个哥哥对亡妹的思念。
陈禧枝“我很抱歉。”
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最后知道自己是骗他们的,他们会有什么表现。
宋亚轩摆摆手,重新挂上笑容。
宋亚轩“过去的事了。”
刘耀文“重点是,我们信任亚轩的判断,他认为你值得这个机会。”
他环视其他三人,补充道。
刘耀文“我们四个是平等的合伙人。每项决定都需要四人一致同意。这次,我们都同意了。”
陈禧枝需要重新评估所有情报。这意味着宋亚轩不是普通的吸毒者,不是被控制的棋子,而是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
陈禧枝“我需要时间考虑。”
马嘉祺“当然。”
马嘉祺“但别太久。给你三天机会考虑,周日晚你想同意也不会给机会了。”
刘耀文突然站起身。
刘耀文“我再去拿一轮酒。枝枝,你喝什么?”
陈禧枝“伏特加就好。”
刘耀文离开后,严浩翔也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桌上只剩下马嘉祺、宋亚轩和陈禧枝。
宋亚轩“别被吓到。”
宋亚轩“我们知道这听起来很突然。但在这个行业,机会总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马嘉祺掐灭香烟,在烟灰缸里慢慢碾转。
马嘉祺“陈禧枝,我直说吧。我们需要新人,但新人很难找。要么太贪婪,要么太愚蠢,要么不够忠诚。”
这话像一把双刃剑,既可能是真诚的欣赏,也可能是更深层的试探。
陈禧枝“一个眼睛快瞎的瘾君子,能有什么价值?”
马嘉祺“你看不见自己的价值,所以我们才看得更清楚。”
马嘉祺“有时候,缺陷本身是一种优势。警察不会怀疑一个弱视的女人能策划运输路线,竞争对手不会把你当作威胁。而你,在这种低估中,可以做很多事。”
陈禧枝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这是犯罪,是违法,是她必须阻止的事。
但在这个角色里,在这个伪装下,她听到的是认可,是接纳,是一种扭曲的“尊重”。
刘耀文和严浩翔端着酒回来了。新一轮的酒瓶在桌上排开,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小型军队。
严浩翔“敬新可能。”
严浩翔举起酒杯。
其他人也举杯。陈禧枝犹豫一瞬,还是举起了自己的杯子。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暂,淹没在酒吧的喧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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