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疯了

-

-

丁程鑫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他的唇很烫，带着烟草的味道，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沈芷汐挣扎，推他，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动不了。

沈芷汐丁……

她在他唇间含糊地抗议，但声音被他吞没。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沈芷汐的脑子开始发晕，久到她几乎要窒息

丁程鑫终于退开一点，但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丁程鑫沈芷汐

他声音沙哑

丁程鑫我从来就不是你哥哥

沈芷汐喘着气，嘴唇发麻

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

那么亮，那么近

像要把她烧穿。

丁程鑫听好了

丁程鑫一字一句地说

丁程鑫我姓丁，不姓沈

丁程鑫我是被领养的，但领养之前我就认识你

丁程鑫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我看着你长大

丁程鑫我看着你从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变成现在这个女人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和刚才的吻形成鲜明对比。

丁程鑫我不是你哥哥

他重复

丁程鑫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你哥哥

沈芷汐的心脏狂跳

她想说什么，但嗓子发干，发不出声音。

丁程鑫松开她，后退一步

丁程鑫你要做什么，我不拦你

丁程鑫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沈芷汐看着他。

丁程鑫别一个人

丁程鑫无论你要做什么，告诉我

丁程鑫我陪你

沈芷汐为什么？

沈芷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丁程鑫沉默了很久。

丁程鑫因为

丁程鑫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

说完，他转身走向房门

拉开门，走廊的光透进来，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沈芷汐站在原地，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地板冰凉，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抬手，手指碰到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丁程鑫的温度，和烟草的味道

-

-

热水淋在背上，伤口已经不疼了

只是新生的皮肤还有些敏感

沈芷汐站在浴室里，任由水流冲刷身体，试图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冲走。

马嘉祺的吻

丁程鑫的吻

巷子里的对峙

黑暗中的质问

她闭上眼睛，水从头顶流下，滑过脸颊，像眼泪一样。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坐在床边

头发还湿着，水滴在肩膀上，很快浸透了棉质的衣料

她没有擦，只是坐着，发愣。

房间里很安静

雨已经停了，窗外的世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沈芷汐抬手，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嘴唇。

先是马嘉祺。

然后是丁程鑫。

一个说“我不是你的小叔叔”。

一个说“哥哥个屁”。

她忽然笑出声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那种觉得荒谬到极点的笑

沈芷汐疯了

沈芷汐都疯了

她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天花板上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盯着

马嘉祺

她名义上的小叔叔

比她大三岁，看着她长大，教她写字，训她规矩

今天在巷子里吻了她

丁程鑫

她异父异母的哥哥

从小一起长大，陪她哭，逗她笑，在她挨打时站在门外

今天在房间里吻了她

沈芷汐这都什么事啊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