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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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公馆时，雨已经下得很大了。

沈芷汐浑身湿透，马嘉祺的外套沉甸甸地搭在肩上，浸满了雨水

她从后门溜进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佣人，提着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生怕发出声响

走廊里很暗，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没锁。

她愣了一下，推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她摸索着去开灯，手指刚碰到开关——

丁程鑫去哪了？

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冷漠

沈芷汐的手僵在半空。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她勉强能看出房间的轮廓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

沈芷汐丁程鑫？

丁程鑫我问你去哪了

丁程鑫没有回头，声音依然冷。

沈芷汐慢慢放下手，没有开灯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沈芷汐出去办点事

丁程鑫什么事？

丁程鑫终于转过身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眼睛里的阴冷

沈芷汐我的事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

丁程鑫忽然站起来，朝她走来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很近。

沈芷汐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很浓，像是抽了一整包。

丁程鑫你的什么事？

丁程鑫需要这么晚出去？

丁程鑫需要淋成这样回来？

丁程鑫需要……

他顿了顿

丁程鑫需要躲着所有人？

沈芷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丁程鑫说话

丁程鑫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丁程鑫沈芷汐，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沈芷汐我不能说

沈芷汐的声音很轻。

丁程鑫不能？

丁程鑫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

丁程鑫那你告诉我，什么能说？

丁程鑫嗯？

丁程鑫你背上的伤好了，就开始往外跑？

丁程鑫你父亲的话你听了吗？

丁程鑫我的担心你看了吗？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沈芷汐背靠着门，退无可退。

沈芷汐丁程鑫

沈芷汐你别这样

丁程鑫那我该怎样？

丁程鑫像以前一样，看着你受伤，看着你难过，看着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丁程鑫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草的苦涩。

丁程鑫沈芷汐

丁程鑫我不是傻子

沈芷汐感到喉咙发紧

黑暗中，她看不清丁程鑫的脸，但能感受到他的愤怒，他的失望

沈芷汐我没有……

丁程鑫你有

丁程鑫打断她

丁程鑫你一直都有

丁程鑫从小就这样

丁程鑫摔倒了不哭，生病了不说，难过了不告诉任何人

丁程鑫你以为你装得很像，你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握得她生疼。

丁程鑫但现在不一样了

丁程鑫现在你做的事，不只是摔一跤那么简单

丁程鑫你在冒险，沈芷汐

丁程鑫你在玩火

沈芷汐想挣脱，但他握得更紧。

沈芷汐放手

丁程鑫不放

丁程鑫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两人僵持着

雨声越来越大，敲打着窗户，像是要把玻璃击碎。

沈芷汐深吸一口气

沈芷汐丁程鑫，你是我哥哥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丁程鑫的身体僵住了

黑暗中，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丁程鑫哥哥？

丁程鑫哥哥个屁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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