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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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小时候

严浩翔和刘耀文争着给她摘树上的果子，两人都爬到树上，结果树枝断了，一起摔下来

她吓得哭，严浩翔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把手里攥着的果子递给她

严浩翔给

他说，脸上还沾着泥

严浩翔最大最红的给你

那时他八岁

沈芷汐沿着街道慢慢走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提包的提手，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纱厂的报表，闸北的地皮，码头的货，银行的贷款

还有马嘉祺书房里的雪茄味

宋亚轩握着她手教她写字时的温度

丁程鑫怀里的触感，刘耀文骑马时的笑容

每个人都要靠近她。

每个人都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或者，给她什么。

她走到街角，叫了辆黄包车。

沈芷汐回沈公馆

车子跑起来，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沈芷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月亮就该是月亮

清冷，遥远，高悬在天上。

不管地上的人如何仰望，如何伸手，如何想要靠近。

月亮还是月亮。

车子停在沈公馆门前。沈芷汐下车，付了钱，走进大门。

管家迎上来。

“小姐，丁少爷来了，在客厅等您。”

沈芷汐点头

沈芷汐知道了

她脱下外套交给管家，整理了一下头发，走进客厅。

丁程鑫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

丁程鑫回来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丁程鑫去哪儿了？

丁程鑫等你半天

沈芷汐去喝了杯咖啡

沈芷汐在他对面坐下

沈芷汐找我有事？

丁程鑫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丁程鑫笑了

丁程鑫想你了，不行？

沈芷汐没接话

她看着他，忽然问

沈芷汐丁程鑫

丁程鑫嗯？

沈芷汐还是那个问题

沈芷汐如果我有一天做了让你们所有人都失望的事

沈芷汐你还会来找我吗？

丁程鑫的笑容淡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的视线与她齐平。

丁程鑫沈芷汐

丁程鑫你听好了

他的表情难得认真。

丁程鑫不管你做什么

丁程鑫我都不会失望

沈芷汐看着他

丁程鑫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丁程鑫因为

他继续说

丁程鑫你在我心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完美的人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丁程鑫你就是你

丁程鑫好也好，坏也好，都是你

沈芷汐感到眼眶发热

她眨眨眼，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沈芷汐丁程鑫

丁程鑫嗯？

沈芷汐我累了

丁程鑫笑了

丁程鑫那就靠着我

沈芷汐真的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丁程鑫伸手揽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客厅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沈芷汐丁程鑫

丁程鑫又怎么了

沈芷汐你会一直这样吗？

丁程鑫哪样？

沈芷汐在我身边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

丁程鑫会

丁程鑫只要你还愿意让我在

沈芷汐闭上眼睛。

沈芷汐那就别走

她轻声说。

丁程鑫的手臂收紧了些。

丁程鑫好

丁程鑫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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