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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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汐重新坐下，严浩翔在她对面落座

侍者过来，他点了杯美式咖啡，又给沈芷汐续了一杯。

严浩翔说，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着，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些。

严浩翔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沈芷汐端起新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严浩翔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又放回去

沈芷汐的视线在那份文件上扫过

严浩翔说，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沈芷汐没接话

她知道严浩翔家做纺织生意，规模不小，最近似乎在扩张。

严浩翔笑了，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

严浩翔端起咖啡

这句话说得随意，但沈芷汐听出了别的意味

她抬眼看他，严浩翔正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专注——

从小就这样，只要他认真看什么东西，就会这样专注

又是这个问题

沈芷汐想起刘耀文也问过同样的话。

严浩翔挑眉。

沈芷汐说得很坦然。

严浩翔的笑容淡了些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沈芷汐没接话

咖啡馆里留声机换了张唱片，是周璇的歌，软糯的嗓音唱着“夜上海”

严浩翔忽然说

沈芷汐想起刘耀文早上的邀请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像是被迫参加不喜欢的场合

但沈芷汐知道，严浩翔和他父亲的关系其实很好

他这么说，更像是在解释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

她说

沈芷汐顿了顿

严浩翔看着她，没再追问

他换了个话题

严浩翔笑了

他顿了顿

沈芷汐抬起眼

这话说得太直白，沈芷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端起咖啡，又放下，手指摩挲着杯柄。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

沈芷汐的手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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