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起名字了

-

-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

两匹马继续往前走，马蹄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刘耀文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些？

刘耀文说什么文人雅士的东西，太闷

沈芷汐人是会变的

刘耀文笑了，但笑意没到眼底

刘耀文也是

马场在西郊，是一片宽阔的草地，周围用木栅栏围着

他们到时，马场里已经有人了，几个穿着骑马装的年轻人正在练习障碍跳

刘耀文下马，又过来扶沈芷汐

他的手握在她腰侧，轻轻一带，她就稳稳落地

距离很近，沈芷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马匹的气息。

刘耀文先热身

刘耀文说着，牵过两匹马的缰绳，交给马场的伙计

沈芷汐跟着他走到场地边

刘耀文开始做拉伸，动作熟练

沈芷汐也学着他的样子，活动手腕脚踝。

沈芷汐你最近常来？

刘耀文每周两三次

刘耀文父亲说，骑马能锻炼意志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沈芷汐知道，刘家是军阀出身，对子弟的要求严格

刘耀文虽然看起来洒脱，但肩上担子不轻

刘耀文你呢？

刘耀文转过头看她

刘耀文最近还弹琴吗？

沈芷汐偶尔

刘耀文好久没听你弹了

刘耀文以前在你家，你弹琴，我就在旁边坐着听

刘耀文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沈芷汐想起那些午后

阳光，钢琴，靠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刘耀文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沈芷汐你现在听可能会睡着

刘耀文不会

刘耀文认真地看着她

刘耀文现在听，肯定不会睡

热身结束，他们重新上马

刘耀文带着沈芷汐在场地里慢跑了几圈，雪花很温顺，步伐平稳

枣红马跟在旁边，两匹马并排而行。

刘耀文想试试跑快一点吗？

沈芷汐点头

刘耀文一夹马腹，枣红马加速，雪花也跟着跑起来

风迎面吹来，扬起沈芷汐的马尾

她伏低身子，感受着马背的起伏，心跳随着马蹄的节奏加快。

跑了两圈，刘耀文放慢速度，转头看她。

刘耀文怎么样？

沈芷汐畅快

沈芷汐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真正笑出来。

刘耀文也笑了，眼睛弯起来

刘耀文那就好

他们在场地中央停下马

远处那几个年轻人还在练习障碍跳，马蹄扬起尘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刘耀文沈芷汐

刘耀文忽然叫她。

沈芷汐嗯？

刘耀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骑马吗？

沈芷汐想了想

沈芷汐记得

沈芷汐在你家马场，我七岁，你九岁

沈芷汐那匹马特别高，我上不去，你把我抱上去的

刘耀文你还哭了

刘耀文说怕摔下来

沈芷汐你没哭吗？

沈芷汐瞥他

沈芷汐你第一次骑马也哭了

刘耀文谁说的！

刘耀文瞪大眼睛

刘耀文我才没哭

沈芷汐你哭了

沈芷汐笃定地说

沈芷汐你父亲说的

沈芷汐他说你第一次上马，吓得哇哇哭，抱着马脖子不肯松手

刘耀文的表情僵住，然后无奈地笑了

刘耀文好吧，是哭了

他看着沈芷汐

刘耀文但第二次就不哭了

刘耀文因为你说，你要是再哭，就不跟我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