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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汐新收的画
沈芷汐就是今天沙龙的主题？
宋亚轩点了点头
宋亚轩徐悲鸿的《骏马图》，上月刚从法国拍回来
他顿了顿
宋亚轩想先看看吗？
宋亚轩还没挂出来
沈芷汐有些意外
通常这种场合，主角总是要等到最后才亮相
宋亚轩已经转身
宋亚轩在里间
她跟上去
书画厅往里还有一个小间，门关着
宋亚轩推开门，里面光线较暗，只开了一盏壁灯
墙上挂着那幅画，用绒布盖着
他走到画前，伸手轻轻掀开绒布一角
画面露出来一部分——
马匹的鬃毛，飞扬的姿态，墨色淋漓，笔触奔放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沈芷汐走近两步，仔细看着
沈芷汐真迹？
她问。
宋亚轩真迹
宋亚轩说
宋亚轩有徐先生的印章，还有几位鉴赏家的题跋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芷汐的目光从画面移到他的手——
握着绒布边角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整齐
沈芷汐为什么先给我看？
她忽然问。
宋亚轩动作顿了顿
绒布重新盖上，画面被遮住
他转过身，看着她
壁灯的光从他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那双总是疏离的眼，此刻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深
宋亚轩因为
他说
宋亚轩你懂画
沈芷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亚轩很多人看画，看的是名气，是价值
宋亚轩继续说，声音很轻
宋亚轩你看的，是画本身
他往前走了半步
距离拉近了，沈芷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书卷气，混合着一点茶香
宋亚轩在南京
他问
宋亚轩看到什么好画了吗？
沈芷汐摇头
沈芷汐行程很紧，没时间去博物院
宋亚轩可惜
宋亚轩下次若再去，我可以推荐几位当地的朋友
宋亚轩他们知道一些私人收藏，不对外开放，但值得一看
沈芷汐谢谢
宋亚轩不必客气
小间里安静下来
外面的沙龙传来隐约的谈笑声，隔着门板，模糊不清
宋亚轩看着她，目光平和，但专注。
宋亚轩沈小姐今天这件旗袍
他忽然说
宋亚轩很适合你
沈芷汐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沈芷汐是吗
宋亚轩月白色很配你
宋亚轩顿了顿
宋亚轩比上次那件水墨的，更衬肤色
沈芷汐抬起头
他竟然记得她上次穿什么
宋亚轩那件也是好衣服
宋亚轩又说
宋亚轩只是风格不同
宋亚轩那件清冷，这件温婉
他说得坦然，像在评价画作
但沈芷汐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沈芷汐宋先生对衣服也有研究？
宋亚轩略有涉猎
宋亚轩微笑
宋亚轩家母喜欢旗袍，收集了不少
宋亚轩小时候常陪她去裁缝店，听她讲面料、剪裁、盘扣
他的语气里有种难得的温和
不是平日里那种礼貌的疏离，而是一种真实的温柔
沈芷汐想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亚轩，该开始了。”
宋亚轩应了一声，然后看向沈芷汐。
宋亚轩一起出去？
沈芷汐点头
他走到门边，为她拉开门
沈芷汐走出去，回到光亮的大厅里
宋亚轩跟在她身后，绒布已经彻底掀开，那幅《骏马图》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惊呼声，赞叹声，交谈声
沈芷汐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宋亚轩从容地走到画前，开始讲解画的来历、技法、意义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清晰，神态自若
她的目光落在他握着茶杯的手上，想起他掀开绒布时，手指碰到她衣角的瞬间——
或许是偶然，或许不是
宋亚轩在讲解间隙，忽然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只是很短暂的一眼，很快又移开
但沈芷汐看到了，他眼里有很淡的笑意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梅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叶子沙沙作响
手指碰了碰领口的珍珠扣，凉的
然后她听到宋亚轩的声音，透过人群传来，温和，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宋亚轩好的画，和好的人一样
他说
宋亚轩都值得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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