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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马公馆，她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阳光很好，透过车窗洒在她手背上，暖洋洋的，但她感觉不到温度
林薇的话在耳边回响。
“你不就是仗着你爸，仗着沈家的名头，仗着身边围着的那些人……”
她抬起手，按住太阳穴
车子停在沈公馆门前
沈芷汐下车，脚步有些虚浮
管家迎上来，她摆摆手，示意不用搀扶
走进门厅，她正要上楼，却听到客厅里传来声音。
丁程鑫哟，回来了？
沈芷汐停下脚步
丁程鑫从客厅里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毛衣，卡其色长裤，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
手里端着杯咖啡，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丁程鑫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皱了皱眉。
沈芷汐看着他，没说话
丁程鑫放下咖啡杯，朝她走来
丁程鑫怎么了？
丁程鑫马嘉祺为难你了？
她还是没说话
丁程鑫走到她面前，伸手想碰她的额头，沈芷汐却忽然往前一步，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闭上眼睛
丁程鑫僵住了
一秒，两秒
然后，他的手臂轻轻环住她，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
丁程鑫怎么了这是
他的声音低下来
丁程鑫谁欺负你了？
沈芷汐摇头，脸在他毛衣上蹭了蹭
沈芷汐林薇
她闷闷地说
沈芷汐在马公馆碰见她了
丁程鑫的动作顿了顿
丁程鑫她说什么了？
沈芷汐老样子
沈芷汐的声音很轻
沈芷汐说我装清高，说我仗着家世，说我……攥着你们所有人
丁程鑫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丁程鑫那你攥紧点
他说
丁程鑫别松手
沈芷汐终于抬起头
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她看着丁程鑫，他也在看着她，眼里有她熟悉的温柔
沈芷汐丁程鑫
丁程鑫嗯？
沈芷汐我累了
丁程鑫抬手，用拇指抹了抹她的眼角
丁程鑫那就在这儿睡
丁程鑫我抱着你睡
沈芷汐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沈芷汐别动
她说
沈芷汐就这样，一会儿
丁程鑫好
客厅里很安静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
远处隐约有电车驶过的声音，隔着墙壁，模糊不清
丁程鑫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
过了很久，沈芷汐才轻声开口。
沈芷汐丁程鑫
丁程鑫又怎么了
沈芷汐如果我真是林薇说的那样，你会讨厌我吗？
丁程鑫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丁程鑫那你先告诉我
他说
丁程鑫林薇是哪样？
沈芷汐没说话
丁程鑫叹了口气
丁程鑫沈芷汐
他说
丁程鑫你听好了
她抬起头
丁程鑫看着她，眼神难得认真
丁程鑫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他说
丁程鑫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不用管林薇，不用管任何人
他顿了顿
丁程鑫就算你真要攥着所有人——
他嘴角勾起
丁程鑫也得先攥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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