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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抱起手臂
“这马公馆的门厅，你走得，我走不得？”
沈芷汐深吸一口气
她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胃里又开始空泛起来
方才在马嘉祺书房吃下的点心似乎已经消化殆尽
沈芷汐林薇
她直呼其名
沈芷汐我不想跟你吵
“谁要跟你吵了？”
林薇挑眉
“我就是跟你叙叙旧。倒是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怎么，去了趟南京，眼界高了，看不上咱们这些上海的老朋友了？”
沈芷汐你明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林薇又逼近一步
“沈芷汐，从小你就这样。装得一副清高样子，好像谁都入不了你的眼。实际上呢？你不就是仗着你爸，仗着沈家的名头，仗着身边围着的那些人——”
沈芷汐够了
沈芷汐的声音不高，但冷了下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
林薇笑出声
“丁程鑫、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哦，还有马先生，你的‘小叔叔’。沈芷汐，你挺厉害啊，一个个都被你攥在手里。”
沈芷汐感到血液涌上脸颊
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沈芷汐林薇，请你注意言辞
“我哪儿说错了？”
林薇扬起下巴
“你敢说不是？你敢说你对马嘉祺——”
马嘉祺林小姐
一个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平静，低沉，听不出情绪
林薇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另一种笑容——
明媚，甜美，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马先生。”
她声音放软
“您在啊。”
马嘉祺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已经穿好了西装外套，领带也系得整齐
手里拿着几份文件，步伐沉稳地走到门厅
他的目光先落在沈芷汐身上，停留片刻，转向林薇
马嘉祺林小姐今天来，有事？
他问，语气礼貌而疏离。
“我父亲让我送请柬来。”
林薇从手袋里取出一张烫金请柬
“下个月林家办舞会，请您务必赏光。”
马嘉祺接过请柬，扫了一眼，交给身后的管家
马嘉祺谢谢林先生好意
马嘉祺我尽量安排
“您一定要来呀。”
林薇的声音更甜了
“我父亲常说，马先生是上海商界年轻一辈的翘楚，让我们多向您学习呢。”
马嘉祺淡淡一笑，没接话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沈芷汐身上
马嘉祺脸色还是不好
他说
马嘉祺让司机送你回去
沈芷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头
沈芷汐好
林薇看看马嘉祺，又看看沈芷汐，笑容有些挂不住
“马先生对晚辈真是关心。”
马嘉祺应该的
马嘉祺说得自然
马嘉祺汐汐是我侄女
“侄女”两个字，他说得清晰平缓
林薇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也是。那我不打扰了。芷汐，路上小心呀。”
沈芷汐没回应
她穿上外套，管家已经为她推开门
沈芷汐小叔叔，我走了
马嘉祺嗯
马嘉祺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林薇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转身
马嘉祺林小姐，我还有会议，恕不奉陪
马嘉祺请柬我收到了，谢谢
他说完便往书房方向走去，留下林薇站在门厅，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沈芷汐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累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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