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目光，亲吻你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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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觉得挺累的
丁程鑫看着她，没说话
得注意这个，注意那个
在父亲面前要端庄，在马嘉祺面前要规矩，在宋亚轩面前要得体
只有在你这里......
她顿了顿
在你们这里，才能喘口气
丁程鑫的眸光动了动
他伸手，这次不是揉头发，而是用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那就在这儿喘气
我的房间借你躺，随时
沈芷汐看着他，忽然问
你今天喷了新香水？
闻出来了？
嗯
前调是佛手柑，中调......鸢尾？
丁程鑫笑了
行啊，鼻子挺灵
陈家二小姐喜欢这个味道？
丁程鑫的手停了一下
关她什么事
问问嘛
沈芷汐歪着头
听说她以前追过你
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丁程鑫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
个个都记得的话，我脑袋早炸了
沈芷汐“切”了一声，又躺回去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数到第十七条纹路时，忽然说
贺峻霖昨天给我发了电报
说什么？
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说有新到的唱片，我会喜欢
沈芷汐顿了顿
他还说，张真源医院那边忙完了，这周末有空，可以一起吃饭
那就去呗
你说，张真源为什么总是这么......
沈芷汐寻找着词汇
安静
他从小就这样
丁程鑫说
不过对你，话算多的了
沈芷汐想起张真源的休息室，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他温柔平静的声音
她在那里哭过两次
一次是因为被父亲训斥，一次是因为别的什么——
现在记不清了
张真源从不追问，只是递给她温水，等她平静下来
他是个好人
沈芷汐说。
丁程鑫笑了
我们都是好人
才不是
沈芷汐瞪他
你是坏人
那你还躺我床上
因为你的床舒服
丁程鑫大笑起来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沈芷汐也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她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
明天还得去见马嘉祺
沈芷汐说
父亲说，有份文件要我送过去
丁程鑫的笑容淡了些
那就去呗
我有点......
沈芷汐没说完，但丁程鑫懂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这一次，安静持续了很久
沈芷汐几乎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拉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看到丁程鑫站在床边。
睡吧
他说
我出去抽根烟
别走
沈芷汐拉住他的袖子，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自然
再陪我一会儿
丁程鑫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沈芷汐
嗯？
你这是在撒娇吗？
沈芷汐松开手
才没有
丁程鑫笑了
他没走，重新坐回椅子上
行，陪你
睡吧
沈芷汐闭上眼睛
困意真的上来了，这一路的疲惫，这几天的紧绷，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她听到丁程鑫轻轻哼歌
是最近流行的曲子，调子慵懒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忽然低声说
丁程鑫
又怎么了，大小姐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所有人失望的事，你还会让我躺你的床吗？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
会
他说
我的床，你想躺多久躺多久
沈芷汐没再说话
她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丁程鑫坐在黑暗里，看着她熟睡的脸，很久没有动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丁程鑫最终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今晚的第三支烟
烟雾在月光里散开，他想起刚才沈芷汐的问题，轻声笑了笑
傻子
你早就躺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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