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在顶层，整面落地窗映出城市的璀璨灯火。
傅临琛背对着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傅总好手段。”纪清羽关上门，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很冷：
“照片是什么意思，故意想直白点放大到人前，把我逼到绝路，又故意不回应，是想让我来求你吗？”
傅临琛转过身，雪茄的烟雾在他脸前缭绕，“你觉得，是我放的照片？”
“难道不是？”纪清羽拿出手机，翻到热搜页面。
“照片拍得这么清楚，角度这么精准，除了傅总，还有谁能安排得这么周到？”
傅临琛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调查报告，详细列出了偷拍者的身份、使用的设备、照片卖给了哪家媒体。
纪清羽越看脸色越白，偷拍者是剧组的灯光师助理，而指使他的人……
“是你父亲？”他难以置信地抬头。
傅临琛抽了一口雪茄，神色晦暗不明：“老爷子一直不赞同，我进军娱乐圈。”
“这次我签下你，又亲自监工，他大概是觉得我玩物丧志了。”
“所以，他就用这种方式警告你？”纪清羽觉得荒谬，“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傅大总裁，我请问呢。”
“哼，什么关系………”傅临琛笑的凉薄，“玩物关系。”
真正从这人嘴里，听出如刀子般的话，竟会觉得比挖心还要疼。
“在他看来，你不过是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傅临琛走到他面前，用雪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份报告：
“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纪清羽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自己压根没选择，不是么。
“第一，我立刻发声明澄清，说那晚是正常工作对接。”
“但这样一来，老爷子会觉得忤逆，接下来还会有更狠的。”
“第二呢？”
“第二，”傅临琛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让这个绯闻继续发酵。”
“等热度到顶峰时，我会开记者会，承认我们在交往。”
纪清羽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放心。”傅临琛收回手，走回窗边，“别多想，你只不过是个，弱小而可怜的挡箭牌。”
纪清羽沉默了。
“合约第七条，”他轻声说，“禁止私联艺人，更禁止与公司高管发展不正当关系。”
“傅总这是要带头，违反自己定的规矩？”
傅临琛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釜沉舟的意味：“规矩是我定的，我也可以改，别忘了，我才是老板。”
总裁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纪清羽站在原地，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他看着傅临琛，站在窗边的背影。
那个曾经让他仰望、眷恋、最终又恨之入骨的身影，此刻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
“挡箭牌？”他重复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在你父亲那里，我是你‘玩物丧志’的证明。”
“而在你本人这里，我只是你对抗他的工具，傅临琛，我到底算什么？”
傅临琛没有转身，只是将手中的雪茄在窗台的金属边缘碾灭。
那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狠劲，火星溅落，明明灭灭。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他的声音透过玻璃反射回来，带着冰冷的回音，：
“你只需要做出选择，配合我演这场戏，或者……”
“或者怎样？”纪清羽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突兀，“或者，让我去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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