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羽打开，里面是一支限量版雪茄，和他平时抽的廉价烟截然不同。
“什么意思？”
“杀青礼物。”傅临琛点燃一支自己的雪茄，烟雾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明天那场戏拍完，林暮这个角色就结束了。”
纪清羽拿起那支雪茄，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是傅临琛常抽的那种，味道浓郁而复杂，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傅总是不是忘了，”他突然说，“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时候，你也是抽完一支雪茄就离开的。”
傅临琛的动作顿住了。
纪清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烟雾缭绕间，雪茄好似从未存在，烟灰燃尽。”
他转身，直视傅临琛的眼睛：“就像你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临琛沉默了很久，久到纪清羽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终，他掐灭雪茄，向门口走去。
在门关上的前一刻，纪清羽听见他低声说：“那晚我抽的，是你送我的。”
门轻轻合上。
纪清羽站在原地，手中的雪茄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他想起五年前，自己用第一个月兼职的工资，给傅临琛买了一盒，他随口提过的雪茄。
那时他怎么会想到，这小小的烟草，会成为他们之间，纠缠不清的象征。
……
《浮城》的拍摄接近尾声，纪清羽的戏份只剩下最后一场。
林暮这个角色，出乎意料地受到了关注，有影评人在社交媒体上，称赞他的表演“真实得令人心疼”。
这天清晨，纪清羽刚到片场，就感觉气氛不对。
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和窃窃私语的不在少数，连导演都欲言又止。
平日里拍戏看到是一回事，上升到舆论，又将会是另外一回事。
“清羽啊，”导演把他拉到一边，“你和傅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纪清羽不明所以，直到助理小张，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娱乐版头条赫然是，他和傅临琛的照片——
昨晚傅临琛从他房间出来的画面，被拍得清清楚楚。
标题更是耸人听闻：“新人演员夜会金主，《浮城》角色疑似潜规则上位”。
照片的角度选得很刁钻，恰好捕捉到傅临琛离开时，映照出门内的自己，只穿着浴袍。
“这照片是假的。”纪清羽冷静地说，“傅总只是来谈工作。”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直接认。
导演苦笑：“问题是，傅总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公关团队保持沉默，这在外界看来就是默认。”
果然，一整天傅临琛都没有出现，他的助理也只说“傅总在忙”。
剧组的目光，让纪清羽如坐针毡，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聚会，被贴上各种标签。
收工后，他直接去了傅氏集团大楼。
既然不正面回应，那他就只能直接来找了。
前台小姐见到自己时，明显愣了下，但还是礼貌地说：“纪先生，傅总正在开会，请您稍等。”
“我等。”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傅临琛的秘书才走出来：“纪先生，傅总请您进去。”
下马威，果然还是一样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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