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创大赛初选结果出来了，周三早上贴在校门口公告栏。
陆辰骑车经过时没停，直接去了教室。倒是王浩火急火燎跑进来：“辰哥！你进了！”
“什么进了？”
“科创大赛啊！编程类初选过了！”
班里不少人都看过来。陆辰愣了下：“真的？”
“公告栏贴着呢！咱学校就进了仨项目，你一个，苏清雨她们组一个，还有高二的一个。”
陆辰心跳快了两拍。他打开手机，大赛官网还没更新。但王浩不至于骗他。
早自习结束，他去公告栏看了眼。红纸黑字，清清楚楚。编程类那栏，他的项目名称排在第二个。
第一个是苏清雨她们组的“化学实验智能分析平台”。
正看着，肩膀被人拍了下。苏清雨也来了，眼睛亮亮的：“看到了吗？”
“嗯。”陆辰转头，“你也进了。”
“运气好。”她说，但嘴角藏不住笑，“复赛下周六，现场演示和答辩。你准备得咋样？”
“还没开始。”
“我也没。”苏清雨说，“不过李老师说可以帮忙联系学校机房，周末去演练。”
“李老师？”
“嗯，他负责带咱学校科创项目。”苏清雨说，“下午放学开会，你去吗？”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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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在一楼小会议室。李建国坐主位，旁边还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教信息技术的陈老师。
会议室坐了七八个人，陆辰扫了眼，除了他和苏清雨，还有俩高二男生，一个戴眼镜女生，还有……
林天坐角落，也在。
“人都齐了，简单说下。”李建国开口，“这次市科创大赛，咱学校六个项目进复赛，成绩不错。复赛下周六在市科技馆，现场演示加答辩，每组十分钟。”
“流程这样：先演示作品，然后评委提问，大概五到十分钟。评委都是大学老师和企业技术专家，问得会比较专业。”
陈老师接过话：“所以这周和下周，咱要集中训练。特别是现场展示和应答技巧，这跟考试不一样。”
“分组训练。”李建国说，“编程类的三个项目一组，我负责带。其他陈老师带。”
会议散了后，李建国把陆辰、苏清雨和林天留下。
“你们仨都是编程类，虽然项目不一样，但训练可以一起。”李建国说，“林天，你的‘智能校园管理系统’我看过方案，很不错。”
陆辰这才知道林天也报了。项目名一听就高大上，比他那什么“学习辅助系统”显得专业。
“周末两天，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在机房集训。”李建国说，“重点是模拟答辩。我会找几个老师当评委，问你们问题。”
“要穿正装吗？”苏清雨问。
“不用，校服就行。但要注意仪态，说话要清晰。”
走出会议室，林天走在最前面。陆辰和苏清雨并排。
“没想到林天也报了。”陆辰小声说。
“他每年都报。”苏清雨说，“去年拿了个二等奖。”
“二等奖不错了。”
“对他来说是没考好。”苏清雨笑了，“他是那种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人。”
陆辰想起前世听说林天后来去了清华计算机系，大概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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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陆辰在系统里查【市场扫描】推荐的股票。三只股一只小涨，一只持平，一只跌了。整体算下来，小赚二十块。
钱不多，但验证了系统功能的可靠性。
他又看了眼科创大赛官网，复赛名单出来了。编程类总共十五个项目，除了他们学校仨，剩下都是市里其他重点高中的。有两个项目名很眼熟，前世好像在哪见过。
其中一个叫“智能家居控制系统”，另一个叫“校园社交平台”。都是后来没做起来的项目，但当时挺唬人。
他关掉网页，继续完善演示文稿。系统给的【教学相长】功能确实有用，这几天帮苏清雨改代码，自己对编程的理解也深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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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两点，仨人准时出现在机房。
李建国还没到，陈老师先来了。她让仨人轮流讲自己项目，她在下面听。
林天先讲。他站前面，用投影仪展示PPT，语气沉稳，思路清晰。讲了五分钟系统架构，三分钟功能演示，两分钟创新点。时间卡得刚好。
陈老师问了三四技术问题，林天一一回答，有理有据。
轮到苏清雨。她讲得稍微紧张些，但内容扎实。她展示了数据分析的几个算法，还有生成的图表。
“这里为什么要用主成分分析而不是因子分析？”陈老师问。
苏清雨愣了下，想了想才答：“因为数据维度高，主成分分析降维效果更好。”
“但会丢失一些信息，你考虑过吗？”
“考虑过，所以做了对比实验，结果附在论文里。”
陈老师点头，没再追问。
最后是陆辰。他打开自己做的系统演示，界面很简单，就几个按钮和图表。
“这个推荐算法的依据是什么？”陈老师问。
“基于用户做题历史，计算知识点掌握程度，再结合记忆曲线推荐练习题。”
“怎么验证有效性？”
“目前只在班级小范围试用过，正确率提升数据在这里。”陆辰调出统计图。
“但缺乏大规模数据验证。”陈老师说，“这是短板。”
“是的。”陆辰承认，“复赛后我打算收集更多数据优化。”
讲完已经四点多。李建国来了，听了总结。
“都不错，但有几个共同问题。”他说，“一是技术深度不够，二是实用性验证不足。评委最看重这两点。”
“还有一周，重点优化这两方面。特别是技术实现细节，评委可能会深挖。”
“另外，答辩时不懂的别瞎说，直接承认，说后续改进。”
训练结束五点半。仨人收拾东西离开机房。
走到楼下，林天突然说：“你们觉得咱学校这次能拿几个奖？”
“一个吧。”苏清雨说，“编程类竞争大。”
“我觉得至少两个。”林天看陆辰，“你那个系统，如果能加上实时数据同步功能，会更好。”
陆辰愣了下：“实时同步？”
“嗯，现在你数据是本地存储吧？如果做成云端，多个用户可以共享数据，价值更大。”
陆辰脑子转了下，确实。但一周时间加这功能……
“我有个简单服务器框架，可以借你参考。”林天说，“反正咱们不竞争同一赛道。”
苏清雨和陆辰都惊讶看着他。
“看什么？”林天挑眉，“都是代表学校，拿奖越多越好。”
说完他摆摆手走了。
陆辰和苏清雨对视一眼。
“他其实人不错。”苏清雨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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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陆辰开始加实时同步功能。林天给的框架确实好用，基础功能都有，他只需要对接自己系统。
改了一天，晚上终于调通了。虽然简陋，但至少能同步数据了。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
【检测到系统功能扩展】
【项目完成度提升】
【奖励：命运点数+2】
陆辰看了眼，现在有6点了，还是买不起什么好东西。
但商城最下面多了个新物品：【临时灵感爆发（1小时）】，需要5点。描述是“大幅提升创造性思维和问题解决能力”。
他犹豫了下，还是买了。留着，关键时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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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课间，苏清雨来找他：“林天也帮我优化了算法，效率提升三成。”
“他这么热心？”
“说是为了学校荣誉。”苏清雨笑，“不过我感觉，他挺享受这种帮人解决问题的感觉。”
陆辰想起前世林天后来好像创业做技术咨询，大概性格一直这样。
下午物理课，李建国宣布下周六市物理竞赛初赛安排。陆辰和苏清雨都要去，地点市一中。
“时间和科创大赛冲突吗？”陆辰小声问。
“不冲突，科创在上午，物理在下午。”苏清雨说，“不过会很赶。”
“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
放学后，仨人又去机房训练。这次李建国找了数学组和信息组两个老师当评委，问得更刁钻。
陆辰被问到推荐算法的数学证明，他差点没答上来。最后只能说“这部分还在完善”。
结束后李建国单独留他：“这问题你下周必须想清楚。评委都是内行，糊弄不过去。”
“明白。”
回家路上，陆辰脑子一直在转算法证明的事。这需要概率论和统计知识，他前世学过，但忘差不多了。
系统里【教学相长】还亮着，他试着在脑子里推导。推导到一半卡住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喂，陆辰同学吗？我是创想科技技术部赵明。”
陆辰愣了下：“你好。”
“上次那个漏洞，我们升级解决了。公司想再请你帮忙做个安全测试，有偿的，方便吗？”
“什么时候？”
“这周末或者下周都行，看你时间。”
陆辰想了想：“下周六我有比赛，周日可以。”
“行，周日早上九点，公司地址我发你。报酬面谈。”
挂了电话，陆辰盯着手机。又一个赚钱机会？
但他现在更缺时间。
晚上他熬到一点，终于把算法证明搞清楚了。写了两页推导过程，准备明天给李建国看。
睡前看了眼股票，三只股两只涨了，一只还在跌。整体赚五十块。
蚊子腿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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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他把推导给李建国看。李建国看了会儿，点头：“可以，但表述要再简洁些。答辩时没时间讲这么多。”
“好。”
“另外，”李建国说，“周日创想科技那边，我建议你去。”
陆辰惊讶：“您怎么知道？”
“他们联系学校了，问你情况。”李建国笑了，“放心，我说你成绩优秀，技术扎实。”
“谢老师。”
“这是个好机会。”李建国说，“如果表现好，说不定以后有合作。他们公司发展不错。”
陆辰想起前世创想科技后来的命运，心里有点复杂。
“对了，”李建国又说，“市赛的准考证明天发，你们都要去领。”
“好。”
走出办公室，陆辰心里盘算时间。这周末两天集训，下周六大半天比赛，周日上午去创想科技，下午回来继续复习期中考。
累，但充实。
至少现在走的每一步，都看得见方向。
下午训练时，林天问他要不要一起练答辩。“互相提问，模拟评委。”
“行。”
仨人轮流当评委，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苏清雨被问到数据采集的伦理问题，卡住了。陆辰帮她解围，说目前只在班级内部使用，数据脱敏处理。
练完已经天黑。林天说：“其实咱仨项目互补。我的做管理，你的做学习，苏清雨的做实验。如果能整合……”
“那太大了。”苏清雨说，“而且方向不一样。”
“也是。”林天没再说。
但陆辰心里动了动。整合……也许真可以。不过那是后话了。
回到家，系统又弹提示：
【检测到团队协作行为】
【解锁新技能：协同增效（初级）】
【在团队合作中，整体效率提升10%】
这系统，还挺鼓励合作。
陆辰躺床上，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一周安排。市赛，科创，创想科技，期中考……
事情堆成山，但他突然觉得，这种忙到没时间胡思乱想的状态，其实挺好。
至少证明，这一世，他没白活。
窗外月光透进来，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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