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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不为妾

疯批亲王的掌心雀,赢麻了

辞别母亲后,赵梓轩回了自己的主院,当即踹开椅子,冲着管事吼道:“去备聘礼!别管什么纳妾的规制,全按正妃的仪制来,凤冠霞帔、金册,再熔一方金宝来,刻上‘瑞阳王妃宝’,一样都不能少!”

管事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地:“王爷!使不得啊!按规制,亲王妃只有金册,金宝乃是皇后专属,您这是违制啊!”

“违制?”赵梓轩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疯戾,一脚踹翻身旁的案几,“本王的女人,就算是纳个妾,也得有正妃的排场,别说一方金宝,就是十方,本王也熔得起!谁敢多嘴,就让他去漠北喝风!”

管事不敢再劝,连滚带爬领命退下。

赵梓轩又唤来暗卫,只冷冷撂下一句:“盯着瑶华院,沈兰娇若敢往宫外递任何消息,直接截下,不必回禀。”

他连多余的话都懒得对沈兰娇说,在他眼里,这女人不过是太后塞来的一颗碍眼棋子,犯不着费口舌,只需要用手段压得她动弹不得便够了。

还有王府里那些朝臣塞来的姬妾也是如此,他留着不过是掩人耳目,横竖他也不差那点供养的银钱。

而明日圣旨一下,明面上是赐宋溪月为妾的假旨,那封允诺正妃之位的真旨,只会悄悄送到他手中,这步棋,他要走得张扬又隐秘。

此时的凉州城,雨淅淅沥沥,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临湖锦园门口,一道身影立在雨里。

来人穿五品青袍官服,衣摆沾了雨迹,手里撑着青竹骨油纸伞,正是永昌侯世子顾宴辞。

守门的龟奴忙躬身上前:“公子要寻哪位姑娘?”

顾宴辞抬了抬伞沿,语气冷淡:“去通传宋溪月,说永昌侯世子顾宴辞求见。”

龟奴一路小跑进园,寻到宋溪月的贴身侍女青黛,喘着气说:“青黛姐姐,门口有位公子,说是永昌侯世子顾宴辞,求见溪月姑娘。”

青黛闻言,眉头当即蹙起,冷声问:“他来做什么?”

“小人也不清楚,只听他语气挺硬,非要当面跟溪月姑娘说。”

两人的对话声顺着风飘进屋内,宋溪月指尖正拨弄着琴弦,琴音倏地一顿,断了个干净。

她抬眼看向窗外,雨丝还在斜斜飘着,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手缓缓从琴弦上收回。

她起身理了理素色的衣裙,拿了把素伞走出来。

青黛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小姐,我这就打发他走,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何必脏了您的眼。”

宋溪月缓缓放下拨片,指尖轻轻抚过琴面的弦纹,眸光里淬着几分冷意,淡淡开口:“不必,去会会他,时隔三年,倒要看看他来此作甚。”

青黛为她撑伞,径直走出院门,往府门走去。

府门刚一打开,吱呀的声响划破雨幕的静谧。

宋溪月立在门内的廊下,未撑伞,雨丝飘落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晕开浅浅的湿痕。她眉眼清冷,目光落在顾宴辞身上时,无波无澜,仿佛只是见了个陌生人。

青黛跟在她身侧,手按在腰间的短匕上,警惕地盯着顾宴辞,生怕他做出什么冒犯的举动。

顾宴辞见到宋溪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故作关切的神情,迈步想往府内走:“溪月,三年不见,你……”

“顾世子止步。”宋溪月抬声打断他,语气淡得像院中的雨水,“临湖锦园不是你该进的地方,有话就在这里说。”

宋溪月看了他一眼,顾宴辞眉眼间比三年前多了几分官场的圆滑。

“顾世子从京城远道而来,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吧?”

顾宴辞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过去:“溪月,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苦。如今我已官居五品,也有了正妻林氏。林氏念我们青梅竹马,同意纳你入府为妾室,我今日来为你赎身,往后保你衣食无忧。”

“赎身?”宋溪月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凉,“顾宴辞,三年前宋家遭难,你一纸退婚书撇得干干净净,转头就娶了林婉莹,靠着御史中丞攀上丞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为我赎身?”

她往前一步,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况且,你忘了,我一介官妓,没有陛下的圣旨,谁也不能为我赎身。你今日来,是觉得我宋溪月落魄了,便可以随意折辱,收做你的妾室?”

顾宴辞被她看得脸色涨红,强辩道:“我也是为你好!你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临湖锦园做官妓,入我侯府做妾室,总好过在这风月场里任人轻贱!我如今有丞相做靠山,护着你总不成问题。”

“我的事,就不劳顾世子费心了。”宋溪月打断他的话,转身便走,“你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

雨势渐大,油纸伞的伞骨被风吹得轻响,宋溪月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顾宴辞僵在原地,手里的玉佩脱了手,“啪”地砸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沾了满身的雨水和泥泞,像他此刻的脸面一般,碎得彻底。

第二日圣旨下达,赵梓轩当即策马扬鞭赶往凉州城,不过数日便抵达了。

此时,景澜阁内丝竹声喧,宋溪月正立于堂中跳琵琶舞。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裙,裙摆绣着银线流云纹,肩颈处露着莹白的肌肤,腕间系着细碎的银铃,旋身时宛若天外飞仙落凡尘,花枝招摇的模样,惹得满堂无声。

赵梓轩立在阁门口,目光一瞬便胶着在她身上。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十余年的女子,又隔三年未见,她竟越发明艳动人,晃得他心头一阵发烫。

可目光扫过角落,他陡然蹙眉。

六王赵翊㞼竟坐在那里,显然是包下了整场,他怎么会出现在凉州城?

这时,老鸨陆姨瞥见赵梓轩,又见他周身的凛冽气场,忙堆着满脸笑意恭敬迎上前:“瑞阳王殿下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

赵翊㞼也瞧见了他,面上立刻露出几分怯意,身子下意识往椅背上缩了缩,那模样瞧着竟是怕极了赵梓轩,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赵梓轩没理会陆姨,阔步朝宋溪月走去,伸手便要去拉她:“月月,跟我走。”

宋溪月舞袖一收,往后退了半步,抬眸看他的眼神满是陌生:“你是谁?我为何要跟你走?”

赵梓轩的手僵在半空,心头猛地一沉,还未从她的陌生中回过神,赵翊㞼便快步上前拦在中间:“瑞阳王,景澜阁是我包下的地方,你怎能说带人就带人?”

赵梓轩眼底骤起杀意,当即拔剑相向,寒芒直指赵翊㞼。

赵翊㞼像是被这架势吓破了胆,脚下一滑竟直接跌倒在地,手忙脚乱地往后挪了挪:“你、你敢如此对我!我回京定要告诉母后,让她治你的罪!”

“我看是我的剑快,还是你跑得快。”赵梓轩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剑刃又往前递了几分,语气冷得像冰。

赵翊㞼跌坐在地,后背撞在桌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嚷嚷:“赵梓轩!你疯了不成!”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华贵的锦袍蹭上满地果核碎屑,狼狈不堪,嘴上却没停:“本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你不过是个外姓亲王,也敢对我拔剑相向?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赵梓轩充耳不闻,握着剑的手稳如磐石,剑峰又逼近半寸,冷冽的剑气刮得赵翊㞼脸颊生疼。

他眼底翻涌着暴戾的红,语气淬着冰碴儿:“陛下降罪?本王今日就算是杀了你,陛下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想想你当年和五王做的那些事。”

赵翊㞼被他这副疯魔的模样唬得心脏狂跳,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声音都带了点抖:“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赵梓轩像是没听见他的叫嚷,手腕微转,长剑“哐当”一声压在了旁边的酒桌上,震得满桌酒壶菜碟叮当作响。

他俯身盯着跌在地上的赵翊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疯子?本王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疯子能疯到什么地步。”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脚,精准地踩住了赵翊㞼那绣着金线的衣摆。

赵翊㞼正想挣扎着爬起来,一用力,只听“刺啦”一声。

华贵的锦袍下摆直接被扯出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浆洗得发白的中衣,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满堂宾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却没一个人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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