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刚漫过顶层豪宅的落地窗,齐诡正坐在紫檀木书桌前,翻看最新的财经周刊。管家吴叔的脚步声急促起来,手里攥着一份烫金的合约,脸上带着难掩的激动:“先生!先生!小少爷又签大单了!”
齐诡抬眸,放下周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哦?又是禁库的生意?”
“可不是!”吴叔将合约递到他面前,声音都带着颤音,“是奥委会前主席霍廷渊的单子,小少爷把禁库一楼四街九区的荣勋铭志阁划出去了,成交价八百九十七万美金!”
“八百九十七万?”齐诡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接过合约,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随即起身走到书柜旁,取下那台定制的黑金计算器。指尖飞快地按下汇率键,屏幕上跳出一串清晰的数字——按当日汇率换算,这笔钱折合人民币足足六千三百多万。
这个数字,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齐诡,也忍不住愣了愣神。他算过齐烬前三单的账,墨莲那单四百二十八万美金已是极高,没想到这沉寂多年后的一单,直接翻了近一倍。
“快,把霍廷渊的资料和荣勋铭志阁的圣器清单拿来。”齐诡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将计算器放在桌上,指尖还停留在按键上,眼底满是震惊与好奇。
吴叔应声快步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齐诡率先拿起荣勋铭志阁的清单,目光扫过那些数字,呼吸微微一滞。
二十万件奖状圣器、二十三万件奖牌圣器、十七万件奖杯圣器,还有纪念章、纪念币、金腰带、勋章……林林总总加起来,圣器数量远超墨莲那单的十万一千件,且每一件都浸着历代体育人的执念,剥离难度可想而知。更难得的是,这处区域面积堪比故宫博物院,虽比墨莲的解怨皈心阁小,可圣器的密度与特殊性,却是前者远不能及的。
“这小子……”齐诡低声呢喃,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倒是把禁库的门道摸得越来越透了。”
他又拿起霍廷渊的资料,目光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介绍——横跨星际的体育帝国,上万个体育馆、健身房、学校与俱乐部,这位前奥委会主席的身家,足以轻松扛起这笔巨款。而他的执念,恰恰与荣勋铭志阁里的圣器完美契合,齐烬这单生意,简直是量身定做。
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映在齐诡的脸上,他看着合约上齐烬龙飞凤舞的签名,又看了看清单上的数字,忽然明白,儿子这些年的沉寂,从来不是荒废时光,而是在沉淀,在等待一个更精准的出手时机。
吴叔站在一旁,看着齐诡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作欣慰,忍不住开口:“先生,小少爷这单,怕是创下禁库生意的最高价了吧?”
齐诡点头,放下资料,拿起计算器又算了一遍,确认数字无误后,才缓缓道:“何止是最高价。这单生意,赚的不只是钱,更是人脉,是口碑。霍廷渊的体育帝国遍布星际,往后,烬儿的禁库生意,怕是要开到别的星球去了。”
他抬手摩挲着合约上的烫金纹路,目光望向窗外璀璨的夜空,眼底满是骄傲。那个曾经爱玩闹的孩子,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掌舵人,而禁库那些尘封的区域,也终将在他的手里,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