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潜水艇破浪，天庭泪沾裳

鱼日踩着自制潜水艇的踏板，螺旋桨搅得海水哗哗作响，董永扶着舱壁，掌心全是汗。这铁家伙是鱼日三天三夜敲出来的，铁皮上还沾着没打磨掉的焊疤，却载着两人直直往龙宫冲去。

鱼日“抓好了！”（鱼日猛地扳动方向舵，潜水艇撞开一道浪，透过玻璃罩，能看见龙宫的珊瑚城墙越来越近。）

所有人守门的虾兵刚举起长矛

董永（董永探出舱外的手拦住）：“求见龙王！我要救紫儿！”

水晶宫内，龙王正捻着龙须听曲，见两个凡人闯进来，刚要发怒，却被董永怀里紧紧揣着的紫儿画像烫了眼——画中女子眉眼弯弯，正是七公主。

龙王“她为你剔去仙骨？”（龙王抚着玉座扶手，声音沉得像深海的礁石，）“天庭铁律，岂是你一介凡人能改？”

董永（董永“噗通”跪下，额头磕在玉砖上）：“龙王，她为我丢了仙籍，我不能让她魂飞魄散！求您指条路，哪怕让我折寿十年、二十年……”

鱼日（鱼日在旁帮腔）：“龙王您最敬真心人，我这表弟可是从凡间一路闯过来的，连潜水艇都敢开！”

龙王（龙王看着董永渗血的额头，又瞥了眼那艘歪歪扭扭的潜水艇，忽然叹了口气）：“罢了，当年我欠她母亲一个情。”（他抬手掷出一颗避水珠，）“捏碎它，能送你上南天门，剩下的，看你造化。”

潜水艇刚冲出海面，董永就捏碎了珠子，白光裹着他直奔天庭。可刚踏入南天门，就听见紫儿微弱的呻吟，他跌跌撞撞冲进殿时，正看见金光从紫儿体内剥离，她像片被抽去筋骨的花瓣，软软倒下来。

董永“娘子！”（董永扑过去接住她，指尖触到她后背的空洞——那里本该是仙骨的位置，此刻只剩一片血肉模糊。他抱着她转向王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怎能如此狠心！她只是爱一个人啊！”

王母娘娘（王母端坐宝座，凤目微阖）：“天规面前，无分情爱。”

董永（董永低头，吻了吻紫儿苍白的脸颊，泪水砸在她脸上）：“紫儿，听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董永对天发誓，这一生一世，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生同衾，死同穴，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董永说完，他抱起紫儿，转身就走。

路过众仙女时，大姐红儿别过脸，泪水打湿了衣袖；二姐橙儿抬手抹了把脸，玉镯撞出清脆的响；三姐黄儿攥着帕子，肩膀微微耸动。唯有青瑶，望着董永怀中的紫儿，忽然冷笑一声，转身走进云层里，披风扫过玉阶，带起一阵冷风。

董永董永没回头，只是将紫儿抱得更紧了。他知道，从踏出南天门的那一刻起，他要面对的，是没有仙力的紫儿，是凡间的风霜，可只要怀里人还有一口气，他就敢跟天斗。

鱼日（鱼日驾着潜水艇在南天门下等，见董永抱着紫儿出来，赶紧打开舱门）：“快进来！我备了最好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