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图书馆的玉阶积着万年不化的霜,扫把星踮脚推开雕花木门时,檐角的铜铃发出细碎的轻响。馆内弥漫着陈旧的墨香,一排排玉架直抵穹顶,上面陈列的竹简闪烁着幽蓝的光——那是三界最古老的秘卷。
扫把星他指尖抚过冰凉的玉架,终于在角落找到了那册蒙尘的《上古秘录》。竹简展开时,簌簌落下几片时光的碎屑。上面记载着阴蚀王与玉帝的过往:原来当年阴蚀王并非生来为恶,而是与玉帝同修时,因争那朵能定三界秩序的混沌青莲,玉帝以雷霆手段将其封印,才换得天庭暂时的安宁。字里行间藏着未说尽的怨怼与无奈,扫把星看完,悄悄将竹简放回原处,指尖在玉架上刻下一道浅痕——这秘密,他得烂在肚子里。
与此同时,云南荒野的瘴气中
贾大人真贾大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草鞋磨穿了底,脚掌布满血泡,可他不敢停。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扔到这鬼地方时,他还骂骂咧咧,直到看见巡抚的公文,才知自己贪赃枉法的罪证已被呈到天庭,最终落得个“永世发配云南,不得踏入中原半步”的结局。尘土呛得他直咳嗽,望着灰蒙蒙的天,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
天庭的云阶上
绿儿(四姐拍了拍七妹的手,眼底藏着不舍):“到了凡间,照顾好自己。”
紫儿七妹紫儿点头,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绿儿四姐转身,衣袂翻飞如蝶,飞天而去,留下一道渐淡的光影。
鱼日鱼日在云下纵马急追,马鞭抽得马身生疼,可那道光影越来越远,他只能勒住缰绳,望着空荡荡的天空,心口像是被马蹄踏过,钝痛不止。他早知道四姐志在天地,却没料到离别来得这样猝不及防。
王母殿内,气氛凝如寒冰。
王母娘娘(王母端坐于宝座,目光扫过阶下的七仙女紫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私自离狱下凡,可知罪?”
紫儿:七公主(紫儿挺直脊背):“儿臣知罪,但情之一字,身不由己。”
赤脚大仙“放肆!”(赤脚大仙踏前一步,拂尘扫过地面,激起层层金光,)“天庭法度岂容你私情践踏!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紫儿:七公主“母后,”(紫儿屈膝跪下,额头抵着金砖,)“此事与姐妹们无关,是儿臣一人之过,愿一人承担。”
凌苍(凌苍从仙班中走出,拱手道):“王母娘娘,七公主既已知错,不如……”
赤脚大仙“住口!”(赤脚大仙打断他,)“法度面前,岂容徇私?”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风,卷着几片凡间的落叶飘进来。那叶子上沾着泥土,还带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仙女归位,天庭安宁”。众仙循声望去,只见董永站在凡界,衣衫沾满尘土,手里还握着半截树枝
王母娘娘“倒是痴情。”(王母看着那行字,语气复杂,)“可你知,仙凡殊途,强行纠缠,只会两败俱伤。”
紫儿:七公主(紫儿望着凡界的董永,泪水模糊了视线):“儿臣不怕。”
王母娘娘(王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温情):“好。既然你执迷不悟,便休怪母后无情。”(她抬手,金光自指尖射出,)“剔去仙骨,贬下凡尘,永除仙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