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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与南斯拉夫三色

随笔文(ch,什么CP都有除了我雷的)

风雪卷过莫斯科红场的砖石,苏维埃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口,指尖的烟卷燃着一点猩红的光。身后克里姆林宫的尖顶覆着厚雪,像一柄沉默的剑,刺破铅灰色的天幕。

“你还是老样子,喜欢在这种鬼天气里抽烟。”

熟悉的声音带着巴尔干半岛特有的爽朗,裹挟着一身寒气撞进耳廓。苏维埃回头,就看见南斯拉夫立在风雪里,军靴碾过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他肩上落着雪,眉眼却亮得很,手里还拎着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

苏维埃挑眉,将烟卷摁灭在雪地里:“你倒是消息灵通,知道我在这里。”

“全莫斯科的雪都知道,苏维埃同志爱在红场发呆。”南斯拉夫大步走近,将伏特加塞进他怀里,“刚从贝尔格莱德来,带了瓶你爱喝的。”

酒瓶冰凉的触感透过大衣传来,苏维埃低头看着瓶身的标签,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他们相识于战火纷飞的年代。那时的南斯拉夫还未完全挣脱枷锁,苏维埃踏着硝烟而来,带来的不是施舍,而是并肩作战的底气。他们曾在战壕里分食一块黑面包,曾靠着彼此的肩膀听炮火轰鸣,曾对着冉冉升起的红星,许下关于自由与解放的誓言。

后来,南斯拉夫的三色旗在巴尔干的晴空下飘扬,苏维埃的红星依旧闪耀在东欧平原。只是,路走着走着,就岔了方向。

“听说你最近,又和那群人闹别扭了?”苏维埃拧开酒瓶,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烧得人发烫。

南斯拉夫嗤笑一声,也抢过酒瓶喝了一口:“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我南斯拉夫的路,凭什么要别人指手画脚?”

他说这话时,眉眼间带着桀骜的锋芒,像极了当年在战场上,迎着炮火冲锋的模样。苏维埃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你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变了,还是南斯拉夫吗?”南斯拉夫转头看他,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水珠,“倒是你,苏维埃同志,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苏维埃没说话,只是望着克里姆林宫的方向。风雪更急了,吹得人睁不开眼。他想起那些深夜的会议,想起那些压在肩头的责任,想起那些关于联盟的未来,关于无数人的期盼。

“有时候,我倒羡慕你。”苏维埃的声音很轻,被风雪吹散了大半,“至少,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走自己的路。”

南斯拉夫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军大衣传过来,带着滚烫的力量。

“羡慕什么?”他说,“你的路,是扛着千万人的希望。我的路,是守着一方故土的安宁。本质上,我们都一样。”

都是在风雪里,咬牙前行的人。

酒瓶里的伏特加见了底,南斯拉夫将空瓶扔进雪堆,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头看向漫天飞雪,忽然哼起了一段调子,是南斯拉夫的民歌,旋律悠扬,带着一丝苍凉。

苏维埃静静听着,忽然也跟着哼唱起来。他的嗓音低沉,和着南斯拉夫的调子,在风雪里回荡。

红场上空,风雪依旧。红星与三色旗的影子,在雪光里交叠。

他们都知道,前路漫漫,或许还会有分歧,或许还会有争吵。但在这一刻,在莫斯科的风雪里,在克里姆林宫的注视下,他们是并肩而立的战友,是彼此最懂的人。

南斯拉夫转头看他,笑了:“下次再见面,可得换我请你喝酒。”

苏维埃也笑了,眼底的寒冰,似乎被这风雪里的暖意,融化了一角。

“好。”他说,“我等着。”

风雪中,两个身影并肩而立,军大衣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红星与三色旗的光芒,在漫天飞雪中,悄然交汇。

彩蛋(不是这个圈的)

草莓糖与薄荷调

后台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重音teto攥着刚拆封的草莓棒棒糖,腮帮子鼓成小圆球,视线却黏在隔壁化妆镜前的身影上。

初音未来正对着镜子转笔,薄荷绿的眼尾挑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余光扫到她,忽然开口:“喂,红毛,刚才合唱时你跑调的那一句,台下粉丝录下来了哦。”

重音“咔嗒”一声咬碎糖块,炸毛似的扭过头:“要你管!那是我故意的即兴改编!不懂别乱说!”

“哦?”初音放下笔,转过身撑着桌沿,微微俯身凑近她,薄荷味的气息漫过来,“即兴改编到破音?原来重音小姐的音乐造诣这么高深。”

“你——”重音气得脸颊泛红,伸手就要去推她,却被初音轻巧地捉住手腕。少女的指尖微凉,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说什么说!”重音使劲挣了挣,没挣开,干脆扭过头去,马尾辫甩过初音的胳膊,“无聊透顶!”

初音低笑一声,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全新的草莓棒棒糖,递到她眼前:“赔罪。刚才逗你的。”

重音的余光瞥到那支糖,喉结动了动,却梗着脖子冷哼:“谁稀罕你的糖。”

嘴上这么说,指尖却诚实地微微蜷缩。

初音像是没看见她的口是心非,剥开糖纸,直接把糖递到她嘴边:“那扔了?”

“别!”重音脱口而出,看见初音眼底的笑意,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顿时恼羞成怒,“初音未来你这家伙——”

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甜滋滋的草莓糖。初音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角,两人都愣了一下。

重音的脸“唰”地红透了,猛地后退一步,捂着嘴瞪她:“你、你耍流氓!”

“明明是某人自己凑过来的。”初音摊摊手,薄荷绿的眼眸弯成月牙,欠兮兮的模样让人牙痒,“再说,只是喂颗糖而已,重音小姐这么纯情?”

“谁纯情了!”重音气得跳脚,抓起桌上的话筒就朝她挥过去,却被初音笑着躲开。

两人在狭小的化妆间里追闹起来,脚步声和笑声撞在一起,惊飞了窗外停驻的麻雀。

最后重音追得气喘吁吁,撑着膝盖弯腰喘气,初音就站在她面前,笑得眉眼弯弯。

“不闹了?”初音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红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廓,“等下还有安可曲,要一起吗?”

重音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拍开她的手,别扭地别过脸:“谁要和你一起……不过,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好了。”

初音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笑意更深。

安可曲的音乐响起时,两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落在她们身上,薄荷绿与酒红色的身影交织。重音唱着野性的摇滚腔,初音的清澈声线轻轻附和,意外地和谐。

台下的欢呼浪潮般涌来,重音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初音恰好转过头,对她眨了眨眼,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重音的脸颊又热了起来,赶紧转回头,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草莓糖的甜,混着薄荷的清冽,在舌尖漫成了最动听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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