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人愈来愈多,在经过我们时,神情各异,透着股阴邪。
苏杳杳心中警铃大作,预感不妙,果不其然,人群中一人突然拔出藏在腰间的软剑,刺向走在前方的宫紫商,幸得身边金繁护住。
刹那间,跟随我们来的侍卫与这些混在旧尘山谷居民中的刺客厮杀在一起。
有人尖叫,有人四散而逃,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就在苏杳杳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景象时,手腕不知被谁拽起,将她从这混乱中抽离,一路往偏僻的小巷里走去。
是武经阁那人。
苏杳杳甩开她的手,一脸戒备。
苏杳杳“姑娘要带我去哪?”
她不善的看着苏杳杳,愠怒道。
龙套“宫门内装装生疏就得了,还真不认识了,现下这么好的时机,不赶紧去送情报,等什么呢?”
送情报?苏杳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脑子里霎时蹦出两个字。
无锋!
她没注意到苏杳杳脸上的表情,依然拉着苏杳杳的手往前走去。
没走几步,拐角处冒出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声音如寒冰般骇人,不怒自威。
宫尚角“两位姑娘,这是着急去干什么?”
苏杳杳与她几乎是同时抬头。
宫尚角!?
他目光如毒舌,泛着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宫尚角“鱼儿上钩了。”
宫尚角话音刚落,身前的女子熟练地拔下发簪,快速朝他刺去,被他轻松躲过,二人随之展开搏斗。
她敌不过,瞪向苏杳杳吼道
龙套“帮忙啊!想死在这里吗?”
见苏杳杳傻站在原地,她本欲开口,防不胜防被宫尚角一掌打在胸口,使出的内力将其震出数十米远,差点丧命。
她没有了动静,宫尚角缓缓转身,一个箭步冲上来掐住苏杳杳的脖颈,她立马喘不上来气,挣扎着拍打他的手,他却越掐越紧。
慢慢的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不由自主的下沉,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
……
一直处于混乱中,她死掉了吗,但很快,手腕上真实的疼痛唤醒了她。
苏杳杳艰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绑在十字架上,双手铐着铁环吊在两边,已经磨掉了一层外皮。
宫尚角就立在一旁。
宫尚角“为姑娘特设的局,姑娘以为如何?”
她无力的垂着头,根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杳杳“什么局?宫二先生…是有什么误会吗?我不过就是去了街市上一次,为何就要这般?”
他不屑一顾的扫了苏杳杳一眼,转身拿起火盆里烧的通红的烙铁硬生生印在她的左肩上。
她来不及做思想准备,剧痛瞬间袭卷全身,凄厉的叫出了声。
手脚被绑,无法动弹,直到烙铁在苏杳杳肩上彻底没了温度,他才扔掉,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宫尚角“说,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费力地摇着头,声音也有点哑。
苏杳杳“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目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宫尚角“还在嘴硬?”
说着,他伸手按住她的伤口,一点点嵌入肉里。
苏杳杳“啊!…”
才缓过劲来的苏杳杳顿时又疼到浑身颤抖。
苏杳杳“你不妨去查一查,我真的是清白人家,与无锋…毫无半点关系!”
宫尚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宫尚角“清白人家?无锋之人,也配说是清白人家?”
苏杳杳无法继续忍耐,紧闭着双眼,似乎这样就能减少一些痛苦。
苏杳杳“宫二先生若是还不信,可找徵公子求证,我自入徵宫以来,每日每日同他在一起,他能替我证明,我不是无锋的!”
宫尚角“哦?”
宫尚角终于松开手,用白布擦拭着指上沾染的血迹,又道
宫尚角“是吗?你凭什么认为…远徵会为你作证?毕竟这局……可就是他提的。”
苏杳杳错愕的抬起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眸,迟迟不敢相信。
这句话无疑是给她当头一棒。
苏杳杳“你说…什么?”
宫尚角却是不再回话,转身就走。
苏杳杳“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意思,什么是宫远徵提的!”
苏杳杳用劲想挣脱铁链,她想问清楚,她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不管她怎样摆动,铁链仍是牢牢的铐在手上,纹丝不动,她放弃了,两眼失神的看着宫尚角离开的方向,而后苦笑。
他说是宫远徵提的,她不信,苏杳杳要他亲自告诉她。
忽然,苏杳杳表情顿住,猛地反应过来。
宫尚角说的无锋,是原身的苏杳杳,但原身早就不在了,她又该怎么解释她并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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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巷淮谢谢花花和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