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哈利和德拉科试图用成熟男人的方式互相揪头发发泄怒火，结果却默认站到了一起——罗恩和赫敏重聚后，反而玩起了诡异的“仪式性回避游戏”。两人谁也不直视对方，却又像带电的铁丝般时刻感知着彼此的存在。

“他们到底怎么了？”哈利戳了戳德拉科的腰。后者正像只大猫似的窝在他腿上，闷闷不乐地发出呼噜声。

“你情感发育不全，波特。”德拉科跳下雪地变回人形，眼神毫无温度。

哈利用德拉科的魔杖无声施展出悬浮咒，整个人飘在半空晃了晃——不算飞行，也不如自己的魔杖流畅。至少没了魔杖，德拉科总算停止了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老鼠实验。

“回答问题，马尔福。”

“他们在谈恋爱。”德拉科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天气，“你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我当然知道约会是什么。”

“我跟潘西和好多人都约会过。你呢？”

“斯内普教授说……”哈利突然顿住，“我得在魔药和约会间选一个。”

“选了魔药，意料之中。”德拉科冷笑。

哈利正想反驳，突然听见帐篷外罗恩和赫敏爆发了争吵。他回头望去，两人像触电般同时转头，又猛地错开视线，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他们在 courting（谈恋爱）！”哈利突然反应过来，拽住德拉科的手臂，“你看！”

德拉科甩开张牙舞爪的罗恩，变回猫形跳上雪地。他甩了甩毛球似的脑袋，突然开口：“波特，你没发现吗？他们俩就像两只互相试探的刺猬。”

“但我们得去拜访洛夫古德一家。”赫敏推门进来，蓝眼睛里满是焦虑，“邓布利多的预言提到了‘蓝色宝石’，我怀疑和格兰芬多的遗物有关。”

罗恩突然按住赫敏的肩膀：“等等！你们看天上！”

三人抬头望去，只见夜空中突然浮现出一行血色字迹：“I am coming for you, Potter.”

“是黑魔王的标记！”德拉科瞳孔骤缩，魔杖“砰”地落地，“他找到我们了！”

雪地突然裂开深沟，无数黑影从地底涌出。哈利举起黑刺木魔杖，罗恩和赫敏背靠背站在他两侧。德拉科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雪地里炸开：“波特，你看！他们果然不敢杀我们！”

“你疯了？”哈利咬牙切齿。

“疯？”德拉科突然用魔杖指向地面，“钻心咒！”

惨叫声响彻山谷。罗恩惊愕地发现，那些黑影竟瞬间化作了家养小精灵的模样——而德拉科的嘴角，正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才是真正的游戏，不是吗？”德拉科舔了舔魔杖尖，“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巫师棋’，但现在……你输了，波特。”

哈利的心脏骤然缩紧。他看见罗恩和赫敏同时举起魔杖，却在德拉科冰冷的眼神中，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动作。

“你到底想干什么？”哈利怒吼着挥出魔杖，“除了折磨我们还有什么？！”

德拉科突然变回人形，揪住哈利的衣领：“我在教你怎么‘活’下去！就像你当年在禁林里一样！”他的眼睛泛着猩红，“现在，要么你跟我走，要么看着你爱的人一个个死去！”

远处传来夜枭的哀鸣，仿佛预示着什么。哈利看着德拉科掌心的蛇形纹身，突然想起了斯内普教授临终前的预言——那个关于“背叛”与“重生”的诅咒，此刻正像毒蛇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好，我跟你走。”哈利颤抖着吐出这句话。

当德拉科的魔杖尖再次触碰他的皮肤时，哈利听见罗恩绝望的哭喊和赫敏破碎的咒语。而德拉科的笑容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